晚上阿婆来送吃食。滕一一微笑接过,“阿婆有什么事就说吧。”
“王妃如此深明大义,老婆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替王爷高兴!”大阿婆作揖。
“阿婆,他是好人,我不想伤害他。希望他能快点儿回来!”滕一一微笑。
“有王妃这么惦念,王爷肯定会很快回来的!”大阿婆微笑。
滕一一每晚都去朝夕亭弹古筝,然后在台阶上坐着看星星,这些日子都没有风雨,真好。他打仗的那里也是吗?他会不会受伤?那些不长眼的刀剑可千万别伤着他!
这府里暂时倒也没什么事情,因为她也不管太多事情,一切平稳就OK。陆妃偶尔和她聊聊天,倒也是很开心。
王爷一走一个月都没有消息,滕一一心里开始紧张,但是除了等待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兔子都长大了一圈,滕一一独自走在剑心亭,朝阳微弱,她拿起弓箭,使劲拉弓,轻轻松开,闭上眼睛。
啪!正中靶心。
身后响起掌声!
女人猛然回头,那是她熟悉的面孔!还带着盔甲,高冠仍诉说着一路的奔波。
弓箭瞬间掉落,咣当!那是思念的声音。
滕一一冲过去,狠狠撞进男人的怀抱,顾不得铠甲的生硬,紧紧抱着男人的腰,“有没有受伤?”说着不争气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男人轻抚女人长发,她这个态度他超级满意,战场上所有的疲惫都通通不知道去了哪里。很好嘛,也不枉他急匆匆赶回来连衣服都没脱就到处找她。
“伤肯定有,但没事,我这不是活着么,别哭。”不自觉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回来就好啊,这衣服不沉吗?”滕一一才发现她脸疼。赶紧推开男人,擦干眼泪
男人微笑,朝阳下,那微笑那么好看。
回到酉阳阁简单洗漱,换上一身墨绿色长袍。
滕一一看着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本王哪里不对?”洛王喜欢看她笑,笑的可爱。
“王爷,为什么喜欢绿色的衣服?”难道他们这个架空的朝代没有关于绿色的传闻吗?
“绿色不好看吗?”洛王吃惊,这个女孩子竟然不喜欢他的衣服,而仅仅是因为它们是绿色的。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滕一一还是忍不住笑。
“这话说的本王爱听。”一路奔波很是饥饿,“你做吃食了吗?”
“没啊,我不知道你会回来啊!”
“那快去做,我饿了!”竟然有点像小孩子恳求妈妈的语气。
滕一一赶快去厨房做饭。
一个时辰后拎着食盒回到酉阳阁。这回王爷竟然自己洗了手。
“你是要饿死本王?”男人坐在桌前,这些日子多么想念她做的每一道菜。
“不是,做饭需要时间啊!”女人一边说一边摆菜。
男人吃的津津有味,也不提让她尝菜的事情了。
“嗯,这个很好喝,这是什么啊?”男人望着身边在啃着酥饼的滕一一,超深情。
“这个啊,我就随便做的,红豆熬的。就红豆羹吧。”
“那就叫相思羹。”洛王甜笑。
“王爷,你还这么……”滕一一觉得好害羞,这话他怎么可以伴着笑容就说出来了,这算情话么?
男人不说话只是大快朵颐,一不小心还把她逗害羞了。
“本王吃完了!”男人站起身。
滕一一赶紧收拾了桌子,然后摆放到食盒中,准备拿去洗,却被男人从背后抱住。
“王爷?”滕一一惊讶又羞涩。
“本王想你了。”男人温热的声音打在女人娇嫩的耳畔。
滕一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只能低着头红着脸。男人从她手中抢下食盒放在地上,将女人拦腰抱起。突然悬空又撞进温暖的怀抱,滕一一除了低着头,心里紧张,再没法思考什么。
美人入怀,香融暖塌,男人只觉得人生在现在才是有意义的。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什么仇恨,只要征服她就可以了!
滕一一总是被男人带进他的世界,没有办法思考,没有办法挣扎,只能随之沉迷,沉迷到无法自拔。
“想我吗?”男人清音绕梁。
“嗯……”小女人完全没在思考。
洛王惩罚般肆虐了女人几下,“说你想我!”
“我想你!”滕一一这是清醒的,他怎么这么执着!
“乖!”男人无比温柔地亲吻。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滕一一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一样。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好累,好想睡觉,可这是大白天,堂堂洛王竟然总大白天?
男人翻身抱住女人,“在想什么?”又是温润的语气。
“没,我能睡会儿吗?”滕一一真的好累好累。
“嗯,本王陪你。”刚刚把她折腾坏了,他也是心疼的,可是他真的太想她了。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吗?
“大王,急着召见老臣所为何事啊?”滕克复跪着作揖。
“听说四弟回来了?他竟然没死!”独孤寒不悦,他以为此次边关之战能让他有去无回。
“大王也不要太着急。”滕克复站起来,不紧不慢。
“丞相,他对本王来说是个最大的威胁啊!”独孤寒心都发抖,这个人手握兵权啊!
“大王切勿着急,老臣再想办法。”滕克复面不改色。
“丞相,你女儿好像不太听话。”独孤寒怀疑的眼神看着滕克复。
“这个老臣也没想到,她一向软弱的,现如今竟不想会这样。不过老臣会想别的办法,还请大王安心。”老狐狸终究是下错了这盘棋。
独孤寒摆摆手示意滕克复退下。
“大哥何不让我去四弟家住上一阵子?”凌瑞王独孤漠刚好遇到走出去的滕克复。
“你?”独孤寒对这个弟弟始终存有戒心。
“大哥是不信我吗?”独孤漠拔出独孤寒架子上的长剑,刷的划开大腿,鲜血直流,嘴角微微抽动,“这是我对大哥的起誓!”
“二弟这是做什么!”独孤寒冲外面大喊,“快请御医!”
“大哥,我们到底是自家人,虽不是同母,但好歹血脉相连,你能完全相信滕丞相,也应该相信与你相处多年的二弟!”独孤漠泪水在眼睛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