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深情,在这个孤独的夜也真的打动了独孤寒。大王本不是个冷血之人,也不是个喜欢打理朝政之人,只不过母妃给铺的这条路牺牲了太多,不接着能行吗?
独孤寒点点头。
御医给包扎后,独孤漠一瘸一拐回到了住处。这个宅子他终于可以逃出去了,但愿他可以永远不再回来!
翌日清晨,洛王府。
“拜见大王!”洛王作揖。
“哈哈,四弟打胜仗归来,本王高兴来看看啊!”独孤漠走到主位坐下。
“大王这让臣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啊!”洛王笑的天真。
“四弟啊,这次多亏你啊,但愿我国边疆永远安宁啊!”独孤漠假惺惺。
“大王勤政,国家自当安宁!”洛王若有所指。
“四弟说的对啊!对了,四弟啊,我给你带来一个人!”说着递了个眼神给侍卫,侍卫将凌瑞王带了进来。
“大王这是?”洛王一看到凌瑞王自知这是要有动作啊!
“二弟久居宫中,也是闷了,想来四弟家住段日子,四弟不会不欢迎吧?”独孤寒看着洛王的脸。
“怎么会呢!二哥要来这是我的荣幸啊!我欢迎的很啊!”洛王一切心中盘算,表情上看不出任何。
“那就好啊!好了,寡人还煮了茶,是时候回去了,你们兄弟俩就好好聊聊吧,寡人先回宫了!”独孤寒向来这样,任务完成了就打道回府了,从不久留。
厅堂中只剩下凌瑞王和洛王了。
“二哥腿受伤了?”洛王看的出来独孤漠走路不太正常。
“小事,小事!”凌瑞王微笑,“给我准备个好阁院。听说你有个静思阁,那里安静,我喜欢。”
要静思阁,可是小女人现在住那,这要怎么办?稍后去和小女人说吧。
“二哥先稍安勿躁,我明日便把阁子交给二哥。”洛王只能这样回复。
“不用劳烦,我现在便去,四弟事务繁忙,且留下。”说完便一瘸一拐走了。
洛王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能待在原地。这凌瑞王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瑞王心中带笑,他早在看滕一一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会选这个阁子。他是什么人,从小宫中做人质,能活到今天可不是凭运气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个阁院,不过就真的是觉得安静,可以思考很多事情。那就对不起了王妃!
正要敲门,金儿出来倒水,也没看就一泼,正好泼到凌瑞王腿上,也巧就是他受伤那条腿。
“你都不看着点儿啊?”凌瑞王看着梳着两个高辫子的小丫头,大大的眼睛,嘟嘟的嘴,真的是巴掌大的脸蛋。竟不知道怎么突然冲出口这一句内心真实的话语。
“那你干嘛来这里,这是哪里你知道吗?你怎么私闯女人的宅院呢?”金儿双手掐腰,她向来这样活泼,这也是滕一一不放心她的地方,有事说事大大咧咧的,没有坏心,也容易被害!
“这不是静思阁么?”
金儿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长的还挺清秀,可没事来这干嘛。看穿着倒是也不像个下人,可也不像个富贵之人啊,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是静思阁,那又怎么样?”
“哦,那我是这的主人!”男人淡淡开口,倒是也不跟她争论。
“嗯?这是王妃的阁院啊,怎么你是主人?”金儿伸手拦着要往院子里去的男人。
这个小丫头这么不知死活么?这么想着感觉腿更疼了。算了,请洛王来吧,也不能伸手推个女人吧?
哼,就知道是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幸好这是她,这要是银儿没准儿就给放进去了。
“金儿,你在跟谁说话?”滕一一走出来。
“一个走错路的男人吧!”金儿赶紧关门回来。
这府上怎么可能有走错路的男人?这个人肯定不简单的,但是既然走了就以后遇到再说吧。
“四弟,我得厚着脸皮请你和我去趟阁院了。”这种丢人的事情真是拜那个小丫头所赐。
难道滕一一惹祸了?不会吧?这个麻烦可不太好解决啊。
“嗯?二哥怎么了?”洛王心里打鼓,但是表面淡定极了。
“遇到点儿麻烦,我不是很开心啊!”独孤漠淡笑,透着不悦。
洛王也不敢问到底怎么了,好怕被凌瑞王抓到把柄。就笑着跟他一同前往了。
敲开阁院们,滕一一作揖。
“哎呦,四弟这院子里果然住着主人啊!那我这属于夺人所爱了啊!”独孤漠语气高调,这明明是要定了这个阁院。
“哪能呢!二哥喜欢,自然是二哥的。”洛王看着滕一一,“王妃速速把房间收拾出来搬回酉阳阁,这里以后是凌瑞王的住处了!”
滕一一赶紧点头吩咐金儿银儿去收拾。两个人利手利脚一会儿便收拾好了,三人随洛王正往门外走。
“慢着!”凌瑞王回头,“那个蛮横的丫头给我留下,我腿有伤,总需要人照顾!”
洛王看着滕一一,女人只能使了个眼色给金儿。于是金儿不情不愿地留下了。
看着几个人走远了。凌瑞王走到金儿面前。
金儿赶紧跪下。
“跪什么?这回不用水泼我了?”凌瑞王声尖语利。
“王爷,我……我不知道你是……”金儿一边跪着一边后退,她真的不知道啊!
“现在知道害怕了?去给我拿药,本王腿有伤。”男人一瘸一拐进屋了。
金儿只能跑去仆人馆拿药一刻都不敢耽误。
看着气喘吁吁的小丫头,凌瑞王心里觉得好笑,还从来没有人能被他这么使唤。
独孤漠站起来开始脱裤子……
“王……王爷……”金儿吓的连连后退,他要干什么啊这是!
“慌什么!你不负责给我上药?”凌瑞王露出雪白的大腿。啧啧啧,真白!
呼,金儿长舒一口气。
凌瑞王就是要这种效果的啊,没想到逗人玩儿是这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其实他刚刚脱的时候内心是害羞的,可谁让这个小丫头片子今天欺负他了呢!
金儿拿着药瓶,倒了点在手上,又倒了些在男人的伤口上。这么深的伤口,应该很疼吧?但是男人怎么都没有反应呢?她试着轻轻把药物晕开,男人稍微抽动了下。
“王爷你忍着点儿,一会儿就好了。”金儿开始缠绷带。
男人此刻面色不改,但是真疼啊,不过心里倒是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