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庆祝让宁州城恢复了往日的人气,街道上也热闹起来,各项行业也陆续恢复起来。宁州之前人口大约在二十万左右,因为叛军作乱,百姓死伤了一部分,逃走了一部分,幸好谭世尧的军队早早地攻下宁州,人口流失不是特别多,现在城中约莫还有十多万人口,陆续还有从别处过来一些流民。
人口和土地才是发展下去的第一要素,必须要留住人,不然招兵都没地儿招。虽说谭世尧有虎符,但是没人没地还是不行的。
握着虎符,谭世尧能够看到虎符映射在他大脑中的十二块地的影像。之前虎符就对他说过宁州有十二块地,眼下除去除去黄远和顾臣儒开发了的农田和市场,还剩十块。
但是谭世尧知道这些都只是一级市场和农田,以后可以升级至三级,收益更多。只不过他当下疑惑的就是他具体能开发哪些设施,只好问虎符。
“回大人,宁州属于一般城市,当下可以开发以下设施,市场、农田、马场、兵营、军械所。”
“具体解释一下!”
“是!”
“市场:(1--3级)功能主要是为大人经营钱币,并且按月发放,可以建造多个。一级市场月收益为5000贯,三级则为三倍;
农田:(1--3级)主要是为大人生产粮食,不担心粮食生产周期,依旧按月发放,可以建造多个。一级月收益1000斛(1斛=10斗=100斤),三级为三倍;
马场:生产放养良马的场地;
兵营:征兵练兵的场所;
军械所:生产刀枪剑戟弓弩等兵器的军工厂。
马场、兵营、军械所都只能建造一个,并且需要马匹、兵丁、军械时,大人需要花钱生产征收,每个月只能生产征收一次。兵营1万贯每月可征收3000兵丁,军械所1万贯每月可生产3000人的兵器,马场1万贯每月可产出500匹良马。”
虎符仔细地为谭世尧做了解释。
他又盘算了一下,现在他手中还有金钱4万5千贯左右,粮草1万5千斛上下。刺史府上下和一万军队每个月开销大概要花钱2万1千贯,吃去粮食6千斛。
那么他现在只够将近两个月的开销了,还不算其他临时支出。所以他必须得加紧建造市场和农田,以维持他宁州一大家子长久的花销。
他手下能进行开发的人才只有顾臣儒、黄远、谢子佩、秦治、冯云、董擒方六个人,景鸷这货因为虎符判定能力太低,不适合开发。如果强行使用,需要60天才能完成,也就是别人的六倍时长,简直龟速。
气得谭世尧吐血,心思不正就算了,还没啥用。
“刻不容缓,应该让他们动起来了!”
拿起这个月剩下的8支令箭(每个月10支),他准备开始种田发展了。
“传令!”
“在!”
“令顾臣儒升级市场……”
“令秦治建造兵营……”
“令冯云开发马场……”
“令……”
卫士们拿着谭世尧下的一道道令箭直奔各府而去。
……
宁州的各位大人风风火火地忙着刺史大人交下来的任务,而他们的刺史大人正在去往宁州北面的娄山关。
“大人,前面就是娄山关了!”随行的景鸷指着前面说道。
谭世尧是接到消息他叔父一家不日抵达宁州的娄山关,所以他也不想在宁州坐等,直接就来娄山关接叔父。然后看景鸷没事干,就顺便带上,多个跑腿聊天的也好。他也不怕景鸷想不开对他下手,毕竟自己也是沙场宿将,二十岁的年纪在军中也是名声响亮的,枪法骑术都是上乘。
谭世尧带着百人策马来到关下,景鸷朝城头喊道:“速速打开关门,刺史大人到了。”
谭世尧为了防备北边的敌人,他在娄山关派遣了一千人驻守,守将自然认得他,开了门众人随即进关。
“参见大人!”
“起来吧!叔父他们可到了?”
守将一脸疑惑,“回大人,末将并未见有车驾过关,应该是还没到!”
谭世尧心想算下时间也应该到了,又问道:“前面是谁的地界?”
“回大人,出了娄山关,就是江州裴纹绍的地盘,此人正在攻打隔壁的襄州,也是归从的华阳府阵营!”景鸷抢先回道。
此人谭世尧认识,当初同是禁军中的将领,关系一般,并无深交。
“派人前去探一探,看是否他们拦了叔父一行。”
“大人你看!”
正要派人前去,哪知关外远远有车队驶来。
“命人进入备战,没本府命令,不能轻举妄动。”
“是!”
车队缓缓来到城下,领头的下马喊话,“我们是护送宁州刺史谭大人家眷的车队,请放关通行,有天子通关令牌在此!”
天子?谭世尧定睛一看,打着梁字旗和冯字旗,可他叔父是顾臣儒派人护送,怎会打这旗号。
“本府便是宁州刺史,你们护送的谁?”
谁知他的声音一出,两座车驾上的人走下两人,谭世尧一看这不是他叔父和岳父嘛,怎么走在一起了,不多想他赶忙下楼去接。
“世尧拜见叔父大人、岳父大人!”
岳父冯庸和叔父谭勉一笑,扶起他,“世尧啊,可是好久没见你了!”
“叔父说得是,侄儿在宁州也是日夜担忧你们的安危,却不想叔父竟然和岳父大人一同而来?”
“哈哈哈,今天要不是冯兄,老夫可就见不到你了……”
“谭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
这下谭世尧看懵了,二人见状只好说,边走边说,一行人便进了娄山关。
原来是谭勉从北边而来路过江州,对方说怕奸细不给通行,还要将他们送往华阳府。幸好从华阳府顺江而来的冯庸一行遇见,两亲家自然认识,说明情况冯庸作保,江州才放行。
而冯庸一家本来在周明昌家,不过谭世尧投靠华阳府后,新皇帝萧宥也应冯庸的请求,放他们来宁州了。
听完后谭世尧感叹,真是双喜临门,原本想接回叔父,这下连岳父一家也回来了,当然未婚妻冯兰君也来了。
“兰君见过大人!”
换了个灵魂的谭世尧有些手足无措,这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子吗,真够漂亮的,秀外慧中说得就是这样吧。
他顿了顿,有些脱节地说,“兰…兰君,不用如此,我谭世尧还是那个谭世尧,喊什么大人!”
“世尧哥哥,那我呢,这么半天你都没看到我。”
谭世尧扭头,原来是叔父的女儿谭令仪,从小一起长大,性格活泼好动,和冯云有得一拼。
“哪有啊,我怎么会把令仪忘记呢,该死该死!”
谭世尧作势打自己,小令仪连忙说道,“不必了!不必了!别打坏了头,没人要你。”
引得众人大笑,随后谭世尧领着大家返回了宁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