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刺史府。
一家人终于得以团聚,谭世尧在府中摆上宴席,一家人吃得好不欢乐。
叔父谭勉婶娘徐氏还有小令仪好久不见他,也是说了许多家常,令仪的嘴巴就没停过,哥哥、哥哥的喊,谭世尧也由心得体会到家人们的关爱。
还有岳父一家,岳父冯庸和叔父旧识,有很多话说,岳母周氏虽然话不多,但性格温和亲善,也能融入大家。
冯兰君只是慢慢吃着饭,也不多说,倒是冯云异常安静,多半是以前没见过叔父一家吧,姑且这么说。
吃吃喝喝,摆摆谈谈,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渐渐黑了下来。
众人各自回了房间,谭世尧吩咐下人好好服侍。亭中还留下他和冯兰君二人,小令仪也识趣的没有打扰。
“你……”
“我…”
两人吞吞吐吐,相视一笑。
“世尧,你近来可好!”
“哦?兰君不叫大人了!先前在娄山关……”谭世尧笑着打趣道。
“你!”冯兰君白他一眼,转过身作势生气。
“好了好了!我知错,我知错,不该惹夫人生气!”
冯兰君一听,更加羞怒,红着脸说道,“谁是你夫人。”
谭世尧可不管,厚着脸皮起身离得更近,直接牵住她的手。
冯兰君想要挣开,毕竟二人还没正式成婚,她自己也害羞,“你放开,旁人看见不好!”
谭世尧自顾自地说着,“兰君,你在华阳府可受人欺负?我在宁州日夜担心你们,生怕有人伤害到你们。”
此话一出,冯兰君顿时停下,轻声说道,“倒也没人欺负,只是当时被天子安排到舅舅(周明昌)家住,舅舅每日软磨硬泡让父亲写信给你,让你归顺天子。但父亲只说你是一方将军,大男儿何须别人左右,让你自行选择,所以和舅舅闹得不愉快,直到听说你尊从了华阳府,天子才放我们来宁州。”
谭世尧轻轻拍抚她,“幸亏我没做错,兰君不必再介怀,你们能没事就好。至于周明昌,等那日遇见他,为夫一定让他好看!”
“他是我舅舅,你让谁好看?”冯兰君反问道。
“啊这,这不是为你出气嘛…”
刚才多喝了点酒的谭世尧有些微醺,酒劲上来,脸色发红。这下说话又结结巴巴,引得冯兰君好笑。
“行了,看你这样,还是扶你回去休息吧。”
“不睡,和兰君你再说会儿。”
“那你说,我听着。”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说话,冯兰君便说,“有话你倒是说!”
“兰君,你十八了吧。”
“是。”
“去年我们订下婚约,却因为战事一直未能完婚。如今我也二十了,又相聚在一起,哪天向叔父和岳父他们商量一下,选个良辰吉日把我俩的婚事办了吧!”
却不想谭世尧突然提这个事,冯兰君不禁脸红,只低头糯糯地回了一句,“好!”
“兰君!我们再坐会儿,等会儿再回。”
“好。”
谭世尧轻轻揽她入怀,月色如练,二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
……
一个月后。
一个月的时间谭世尧将十只令箭全部用完,一共花费了1万贯钱,还有顾臣儒等人的每日操劳,现在建成了一个三级市场、一个三级农田、还有兵营、马场、军械厂各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一级市场正在建设之中。
到了新的一月,虎符又发给他十只令箭,又能继续开发种田。
然而人生总不是一帆风顺,这麻烦就来了。
“大人,娄山关急报。”
“念。”
“是。启禀大人,据察江州刺史裴纹绍五日前攻破襄州,襄州乱军南逃,借助娄山小道越境进入宁州。末将估计在一千人左右,已形成威胁,并且有继续增多之势。娄山关守军不足应对,请大人早做决断,娄山守将朱明上报。”
襄州本来太平,却不想大梁分裂,各站阵营,原刺史投靠大兴府,与相邻的江州、宁州便成了敌人。一月前就听说裴纹绍打襄州,没想到这么快就攻破了,这襄州刺史真是不顶用。
“裴纹绍这厮,打就打他的,但他居然把乱军赶到咱宁州,真是可恶!”
董擒方怒气冲冲地骂道。
“大人,贼军新败,从襄州逃来,想来战斗力也不高,况且现在人数不多,应及早出兵平定,免得成为祸患。”秦治拱手建言道。
“秦将军说的不错!正好大人也可以练练兵。”
顾臣儒说完,谭世尧也认同地点点头,“那诸位将军何人出战?”
“末将董擒方请战!”
“末将冯云……”
“……”
一干将领纷纷表示愿意出战,毕竟去打这些战力低下的乱军,谁都想去。
谭世尧摆摆手,示意他们肃静,“便由董擒方为主将,谢子佩为军师,领步军三千出战,势必歼灭敌军,斩杀匪首。更要查找封锁娄山小道,以绝后患。”
“是!臣等领命。”
其余众人见没叫到自己,有些遗憾,但也不敢多说。
顿了顿,谭世尧又令道,“冯云,你领一千骑兵前去,如若贼军反抗激烈,你可冲杀一番,辅助董擒方快速处理战场。”
冯云这下激动,本来以为没自己事儿了,赶紧接令。
“是,冯云一定完成大人军令。”
让冯云带骑兵出去,谭世尧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一来冯云有骑射天赋,好好培养将来一定能成为自己的马军大将;二来也是想让冯云刷刷战功,自从把他带出来,就打了一场宁州之战,今后想让他在军中站稳,还需要更多的战功和更多地让他接触底下将士,培养感情。
“好了,你们就即刻整装出发吧,早日平定乱军,本府在宁州等候你们的捷报。”
“是!”
三人齐声应是,接令而去。
派遣调兵也是需要令箭的,所以每个月十支令箭真不够用,不过虎符告诉谭世尧每月用剩的令箭是可以转存下个月使用。所以等宁州开发完毕,用不到令箭后,令箭每月应该也能存起来很多。
因为到了新的一月,所以上个月建成的三级市场和三级农田给他发了钱粮。如今他身家升为钱6万贯,粮食1万8千斛。
此次出兵则又要消耗一些粮食(军队闲时每人每天吃两斤粮食,战时吃三斤计算),所以他不能停,得继续开发才是。
随即又令秦治、顾臣儒他们接令去开发,屏退了众人。
“都各自去忙吧!”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