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无数农民一拥而,要把千古仇人撕成碎片!
崔莹头脑一热,也要冲去,被刚好下台的李元嘉一把拉住。
“你干嘛?”李元嘉一脸不解地问。
“报仇!”崔莹的双眼闪着炽热晶莹的光。
李元嘉叹了口气,指着台说:
“看看那场面,你觉得崔弘业还能剩一块完整的肉?
话说那家伙到底造了多少孽啊,这么遭人恨,我也是头一次见。”
崔莹这才慢慢冷静下来,猛然一惊:
“啊!我刚才怎么了......”
“没事,只是被气氛感染罢了。”他笑笑说:
“别担心,人是群体动物,参加群体集会确实容易头脑发热。”
崔莹半懂不懂地低着头。
李元嘉一打响指:
“走,我带你见师傅去,让她好好调教调教你。
你现在就是一块白板,还一点用都派不。”
调教?派什么用?
崔莹心中警惕,偷偷抬眼看。
却见太子殿下一脸饥渴,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她心里倒抽一口凉气:
听野史说,新晋宫女都会接受老宫女在“那方面”的指导,以便在“那方面”取悦主子......
厚颜无耻!下流至极!流氓变态!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不管多大年纪,在台表演得多么伟光正!
父亲母亲,不孝女儿不幸落入帝皇家,要为崔家献身了!
崔莹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两只脚却听话地跟了太子殿下的步伐。
李元嘉还感到奇怪:
“唉哟,你脸红啦?咋回事,感冒了?”
崔莹闭口不答:哼,还装纯?
两人来到铁路旁的一驾马车边,一位身穿短裙的大姐姐正拿着笔记本,研究什么。
崔莹心里还在胡思乱想:
“她她她......她就是那个老宫女吗?伤风败俗,寡廉鲜耻!”
李元嘉根本不知道身后那小姑娘在想啥,兴高采烈地向宋秘书挥手:
“宋秘书辛苦了!才两天工夫,就把方圆几十里的老百姓全发动起来了!”
那位叫宋秘书的大姐姐不苟言笑,只是客套地谦虚一下:
“全靠《扬州日报》记者的传单做得好,我只是安排人手把传单发到每一个人手里而已。”
“这种系统性又枯燥的活,果然交给你最合适。”李元嘉笑道。
崔莹站在一边绞着手,满脑袋问号:
他们在说啥?商议国家大事?
不可能不可能,堂堂太子,怎么可能和区区一个宫女谈正经事?
不是应该聊“那方面”的话题吗?
话说,那个宫女是什么身份?和太子殿下说话也太没礼貌了吧!连乳娘也不得如此放肆啊!
她正打着肚皮官司,李元嘉一把把她推前:
“看,我给你找了个帮手!”
突然了舞台,崔莹手足无措,规规矩矩行屈膝礼:
“崔莹拜见姐姐。”
宋秘书一时半会没接茬,从打量到下,又从下打量到,终于开口了:
“识字吗?会算数吗?”
李元嘉不确定地说:
“应该......没问题吧?”
崔莹不由得白眼一翻:
我可是徐州崔氏的长女,不是山野村夫的低贱女儿!
宋秘书松了口气:
“这就好,不然带新人可比我自己干活累多了!”
说着,便把厚厚一本册子塞进懵逼的崔莹手里:
“这些各地商社分社交来的报表,你抽空汇总一下,下午整理一份趋势调研报告。”
崔莹:(#Д)???
试着翻开册子......
哗!
各种柱状图、饼状图、数据表格如山洪爆发,铺面而来!
砰!
她一下子就把册子合,闭眼沉思:
“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接着换了一页,轻轻打开......
还好,这一页没有看不懂的图表,好歹全是字......
好个毛线(╯Д)╯︵┴┴!每个字都认识,怎么合起来就不知道意思了?
总资产是啥意思?净利润又是什么东东?
“这本册子是大唐的绝对秘密,你千万要严肃对待。”
李元嘉幽幽地说。
“哇!”
崔莹吓了一跳,差点手滑把本子掉地。
宋秘书罕见地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面试这么多人,你还是第一个没有落荒而逃的。”
崔莹心里一凉:这是啥工作啊?!
李元嘉满面春风,重重拍拍她的肩膀:
“欢迎加入商社大家庭,崔莹同志!
好好接受宋秘书的教导,为我、为商社发光发热,贡献自己的力量吧!”
接着坏笑起来,又露出了大灰狼的表情,垂涎欲滴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馋你身子?
我更馋你的剩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