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系统。
刘禹文还在思考,诸葛亮的提议。
诸葛亮说的肯定没错,因为他自己也有这些考虑。
但并未下定决心。
现在经过诸葛亮这么一说,他心头的野心,蠢蠢欲动起来。
“就按照孔明说的办,先准备,以战争为前提的扩张。”
“等我外面事情平息后,就集中精力去实行!”
刘禹文暗自决定道。
天色还早,他睡了一会儿,等到午时,日三竿才起床。
“主公!”
郭嘉来的时候,他正在吃饭。
“吃了没,奉孝。”刘禹文笑问道。
“吃过了。”
说完,郭嘉就站在一边,刘禹文吃完饭,才对他道:“奉孝,有个惊喜,昨天我有得一位大才。”
“哦?可是那位不世大才?”郭嘉诧异道。
“呵呵,本来早点就想告诉你,但睡过头了。”刘禹文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道:“你猜猜看?”
“按照年岁来说的话,应该算是你晚辈。”刘禹文说道。
事实还真是如此。
郭嘉叱咤风云,挥斥方遒,在北方为曹操奠定的时候,诸葛亮在干嘛?
还跟在刘大耳朵,到处谋人家的基业呢。
再早些,他还是个精神小伙,人家郭嘉都干翻吕布了。
所以,刘禹文也不评价,诸葛亮与郭嘉之间谁强谁弱。
什么郭嘉不死,卧龙不出,都是鬼扯。
听听就得了。
两个人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物。
郭嘉成名时候三国未立,英年早逝。
诸葛亮成名于三国鼎立之时。
是刘大耳朵夺了巴蜀之后了。
把双方按在一起来比较,那就是瞎几把扯淡。
能比得了吗?
但刘禹文倒是认同一点,郭嘉不死的话,诸葛孔明有没有那么大的成就,那就值得考量了。
他估摸着,两个方面,要么不出山,一辈子窝死在那茅草屋,要么出山,跟曹老板混。
毕竟郭嘉在的话,刘大耳朵,混不混得起来,就大大是问题了,也就自然是找不到诸葛亮,就没后面的事发生了。
毕竟曹老板势大,一个四处流窜的大耳贼,怎么比的了?没发展空间啊。
可惜啊,郭嘉就是死得太年轻了。
“晚辈?”
郭嘉微微疑惑,道:“见主公眉宇之间,喜色从未断过,心情想来很是不错,肯定是一位经天纬地的大才。”
“不会是诸葛小儿吧?”
刘禹文要洋洋得意,以为能难住这奉孝,可听他一说,舌头差点给咬到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
他脱口而出惊声道。
郭嘉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猜的,反正猜错了也没有什么责罚。”
刘禹文一脑门黑线,无语道:“你还猜的真准,还真就是诸葛孔明。”
“果真是他啊!”
郭嘉感叹道:“在酒馆之中,我也与他多有交流,是个经世之奇才,兵法治政,都是熟记于心。”
“主公得孔明,好似如鱼得水,心情畅快也是理所当然了。”
刘禹文面色古怪,道:“奉孝与孔明还有交际?”
“酒馆之中,各方英豪俊杰,都是详谈甚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相继讨教。”郭嘉笑道:“我与孔明他们,都多有讨教。”
“奉孝如何评价之?”刘禹文问道。
“一遇风云便化龙,遇明主,当绽放光彩,辅助大业,未来可期。”
“遇庸主,弃之如蔽履,不侍也罢。”
“昏主,更是不可能!”
郭嘉说道:“所以,主公能的孔明,自然是明主,能得以施展一身才华,能施展一腔抱负!”
“哈哈!”
闻言,刘禹文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充斥在整个屋子里。
“主公何故发笑?”郭嘉不解道。
“奉孝啊奉孝,你可知,昨天,元皓是怎么说的?”
刘禹文笑着将那席话说出来,道:“你们啊,表面是在夸我,实则就是拐弯抹角的夸自己。”
“哪里,臣下岂敢自夸,自当是称赞主公……!”郭奉孝也是摇头失笑道。
刘禹文笑过后,也是正经起来。
“刚好你来,孔明提了一些建议,你来参谋参谋。”
他将与孔明的商议说出来。
郭嘉道:“孔明的想法,确实不错,极大的改变了发展策略。”
“主公,臣下一直都觉得,当下不必大力的发展外界。起码在半年内,精力都要放在主城。”
“主公当下发展外界,极大的拖了后腿,延缓了各大战略的实施。”
刘禹文点头道:“是我之前欠考虑了。”
“现在改回来,也不晚。”
事已至此,他要做的,就是及早的改变战略。
“奉孝,与陆家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去处置了。”刘禹文说道:“我正好与孔明,细细商议后续的事情。”
“是!”
……
陆家一百钱一斤买煤,第一时间并没有被宣扬开来。
而是等着第一批交易城了,准备开始的。
可当陆家决定交割的时候,傻眼了。
“多少?两百万斤煤?”
陆平行语调拔高问道。
“陆公子,我家公子说了,这是第一批,第二批在半个月后,也是两百万斤。”
糜芳说道:“希望到时候,陆公子也能吃得下。”
“若是不成的话,公子就要另谋他人了。”
陆平行神色一阵难堪。
他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煤的。
可现在是骑虎难下,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
“糜芳,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煤,所以,需要筹措一下银两。”陆平行眼珠子一转,说道:“当日,赔付了二十万两银子给五公子,现在手头吃紧。”
糜芳打断道:“陆公子,这我可管不着,公子说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莫不是你陆家要耍我家公子不成?”
“如果真是话,那你陆家可就要想想,是不是要重蹈覆辙,打杀门了。”
糜芳这话威胁的陆平行,额头青筋直冒。
“好,我这就回家取钱!”
陆平行说道。
“陆公子还请尽快,这么多煤堆着,一天下来都是不小的花费。”
糜芳道。
今日天气,并没有多寒冷,有些许和煦的阳光照耀。
但陆平行却是感觉下了大雪一般,心头在哆嗦。
回到家中,他就把事情全将了一遍。
“爹,收还是不收?”
陆钟脸色难堪,咬牙道:“能不收?话都放出去了,不收就是把把柄送到那小畜生的手里!”
“收了,马带银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