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皆是不以为意。
小皇帝荒淫无道,而且还好大喜功。
所谓的安置流民,怕也只是敷衍一番,然后再回来跟大家鼓吹,证明自己怎样怎样厉害罢了。
就像前段时间的“正德火铳”,摆明就是自欺欺人。
而此时,朱寿正在把玩正德火铳。
工匠批量生产的,三千把,子弹无数。
这便是他的底气,也是夺取权利的根基。
“砰!”
一声闷响,精准命中百步外的目标,朱寿龙颜大悦,看向旁边。
“伯安,你可知朕既然讨厌文官集团,为何又留下要致仕的刘健和谢迁?”他问。
王守仁的眼睛都直了。
原本,他老神在在,甚至显得有些呆愣。
可眼见这新式火铳的威力,顿时倒吸一大口凉气。
强!
太强了!
射程足有百步啊,比普通火铳威力强了一倍。
这便是传闻中陛下不务正业、好大喜功的火铳吗?
若如此,那满朝百官又算得了什么?
他深深的震撼!
大明马政弊端重重,各地卫所糜烂,官兵们连饭都吃不,哪里还有心思打仗?
反观鞑靼,吃的好,身体便强壮,使用弓箭的威力,与火铳不相下。
怎么打?
你用火铳,容易炸膛,填弹慢,人家弓箭嗖嗖嗖,就很难打。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正德火铳威力强一倍,而且坚实精良,若是投入战场,堪称杀器也!
“伯安,朕在问你话。”
见王守仁被震撼,朱寿笑着提醒。
王守仁猛然惊醒,略微一琢磨,便开口。
“刘公与谢公俱是能臣,后来者不一定比得。”
“嗯!”
朱寿深深点头,笑意更盛。
果然不愧是未来的大圣人,几乎不用点,自己就能通透。
但这只是第一层。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暂时无人可用。
刘健和谢迁退休了,他用谁?
杨廷和?焦芳?
焦芳倒还好,敲打一下就能成为听话的老狗。
杨廷和呢?最不是东西,甚至在未来会收受宁王的好处,连狗都不如。
要知道,这个时代资历非常重要。
想提拔一个人,首先那个人得有一定资历才成,要不然只会成为诟病。
会有人奇怪,你朱寿可是皇帝啊,连重用哪个大臣都不能自己做主?
抱歉,在这时代,还真是!
要说集权高的皇帝,还得看下一朝,文臣们都老实的像鹌鹑似的。
而对朱寿来说,要做的就是跟文官集团斗。
在他眼中,一个个文武官员,都是未驯化的野兽。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群野兽比鹌鹑还老实。
“伯安,随朕来!”
朱寿说着,对刘瑾示意了一个眼神。
随即几人光明正大的出了宫,来到了一处守卫森严之地。
——豹房。
此豹房有宅子两百,占地十倾。
而在一处隐秘的角落处,有着一片空地。
地面是一个个方阵,足有三千人,整整齐齐,笔直竖立,铁血而凛然。
王守仁不由得一惊。
这些……是陛下暗中训练的精兵?
秩序竟如此整齐,陛下,是怎么做到的?
也是这时,朱寿走到方阵前方,身躯挺直。
“稍息!”他高声开口。
唰!
三千人齐齐将左脚朝着左前方迈半步。
“立正!”
欻!
三千人又笔直站立,昂首挺胸,气势如虎。
“向左,看!”
“向右,转!”
在朱寿的一个个口令下,三千人几乎同一时间动作,不但整齐,气势同样非凡。
王守仁都看呆了。
这这这……怎么做到的!
太神了!
他相当熟悉马政,可看着眼前如此有序的队伍,还是被深深的震撼。
太不可思议了。
带兵打仗怕的就是兵不听话,或者行令不达。
眼前这三千人,直接打破了他的认知,不知觉间,他身躯竟不受控制的颤抖。
激动!
怎能不激动?
正德火铳加这等精兵,简直势如破竹,摧枯拉朽。
什么鞑靼、女真,皆不足为看。
当即他执弟子礼,冲着朱寿深深一拜。
“吾师千古圣君,秦皇汉武不及也,学生五体投地!”
心悦诚服。
无数人眼中的昏君,不知为这大明做了多少。
这一刻,他替师傅感到惋惜、委屈,眼睛有些酸涩,一时没控制住,竟流落眼泪。
朱寿则背着双手。
没人知道他有多心急。
鞑靼即将侵扰灵州、固原等此,烧杀洗劫。
只希望正德火铳还有这三千人来得及赶到吧。
“冬日将近,北方祸乱将起。”
他沉声开口:“伯安,朕若让你带这些人,持正德火铳去戍卫灵州、固原,需几日可开拔?”
新将带兵,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同时也需要一定程度的操练。
闻言,王守仁神情一震。
“回陛下,臣可在路操练,即日可开拔!”
“哈哈,好!王守仁,听旨!”
朱寿沉稳道:“朕命你带三千铁卫营,戍守灵州,明日启程,不可耽搁,另,此事秘而不宣!”
“臣,领旨!”王守仁扣下。
朱寿挥了挥手,不由得暗自叹息。
只希望来得及吧。
毕竟从京师赶灵州最起码要二十天,那时,已是十月下旬,小王子绝对会有动作。
接着,他提振精神,开始着手处置流民之事。
“区区两千流民嘛?应该……够用了吧?”
他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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