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即符箓。
指的是记录于诸符间的仙佛神魔鬼的名讳秘文。也就是文字、符号、图案等媒介。
咒,即咒语。用来配合施法。
《说文解字》中记载:“祝者咒也。”
黄帝时期就设立了“祝由”这个官职。符咒中的咒语,就起源自那个时代祝由祭神时所用的祝词。
除了符和咒,符咒还有其他两大表达形式,印和斗。
印即手印,斗即步伐。
陈一苇吃完午饭后,便沐浴更衣,清心静神,逐渐放松自己的身心。
把香炉摆在木桌正中央,恭敬地点上三只白檀香。
阵阵香雾飘散,陈一苇坐在凳子上,双腿自然垂放,双手轻轻盖在膝上,闭目沉心。
口中诵到静口、静身、静心咒三遍后,把黄纸裁剪好尺寸。
又拿过笔墨一起祭祀一番,三者放在桌上。
大概香烧到三分之一时,陈一苇闭眼起身直立。
再睁眼,便是全神贯注。提笔,全身的精气神集中于笔尖之下。
先写敕令,后秘文鬼字,中间书甲丁二字,甲丁下边接上行字。
口中随之诵道: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
弟子陈一苇,今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玄天真武大将军,脚踏祥云到此坐镇!”
写完后,陈一苇把两页黄符合在一起,合于掌心存想加持。
最后,诵天罡煞歌诀以结煞,“月月常加,时时见破军,破军前一位,誓不愿传人。”
歌诀毕,此天地间的气开始向符咒聚集,此时约下午两点,日头最盛。
陈一苇的房间窗户正朝西北,烈烈大日仿佛燃烧了起来,能滴下几滴烈炎红浆!
此间人名为“气”的能量,把符咒旋于空中,接受大日真神的考验!
陈一苇眼睛直直盯着符咒,心中默念道。
玄天真武大将军将临!!
符咒旋于空中,四周气仍在不断聚集,大日的灼炎仿佛要点燃符咒!
“不对!”
陈一苇发觉事情不对,心一紧。
玄天真武大将军呢?!
再不来,符咒要被烈日雄厚的阳气烧成飞灰了!
念头下一秒,符咒化为飞灰。接着,大日把飞灰也焚得一干二净!
似乎怒了,轰的一声,从烈日上射下一道光,
瞬间洞穿陈一苇腹部,然后才平息下去。
陈一苇的腹部空起一个大洞,伤口还有火花在缓缓灼烧!
刚刚盛放符咒的木桌也灰飞烟灭了,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焦味。
还有一股烤肉的味道......蠢货!你这回是真的把自己搞死了......
师父......
陈一苇痛昏过去,不省人事。
陈一苇不知道,就在天边燃起一到红光的同时,一位身着白袍的老人正在象鼻山山顶,盘腿而坐,感悟山间风光。
“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白袍老人望向西方。
那里太阳高悬,正把晴空染得好看。
白袍老人继续喃喃到,“不知道徒儿那边怎么样了?”
白袍老人边想,边继续望着天边美丽的云霞。
太阳暖暖的,晒得好舒服啊!这云霞真美啊!(′▽`)ノ?
天边的太阳的光芒越来越甚,太阳附近的云霞被染得更加红艳。
“这太阳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白袍老人的思维也被晒的暖洋洋的。
然后他看着太阳射出了一道红光,穿透天穹。
→_→
(???_??)?
白袍老人猛地站起身,展开阵法,消失在原地。
小黑漩深处,一团黑影往回缩了缩。
......
陈一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床边的凳子上摆了一个铁盆,里边是清澈的水,还有一条洁白的帕子。就是盆内沿还有一圈血红的痕迹。
有一道身影站在门外。
假装干咳了几声,牵动了腹部被包扎好的伤口,疼得陈一苇五官都要皱在一起。
门外人听到屋内响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原来是许良卿。
陈一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打量了一眼室内的布置,哟嚯一声,
“哟,闺房呐。”
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许良卿没理他,自顾自的拿起帕子准备给陈一苇擦拭身体。
手往腹部伸去,嘴中念道:“已经招募到七位武夫了,你最好能赶在这几天好起来。”
“嘶~慢点!”被碰到伤口了,陈一苇痛呼。
陈一苇看了一眼伤口,
“你不是说自己是八品阵师吗?怎么还能生死人,肉白骨?”
腹部的大洞已经被新肉填满了,只是还有一条未缝合的疤口。
“你之后会知道答案的。”
“切,还是谢谢你了!”陈一苇认真的感谢。自己是真的差点就没了,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不用。”许良卿答到。
说话的这段时间,许良卿已经手法熟练的给陈一苇换上了新的绷带。
他把带血的帕子扔进铁盆,端着铁盆就要走。
陈一苇在后边问道:“你们这龙虎县有没有什么经常供奉的神祇?”
“有,白娘娘。”
“白娘娘?”陈一苇疑惑道。
“送子观音。”
“......”
“有没有男的?”
“张子郭,灶神。”
“......要厉害点的。最好是降妖除魔那种!”
闻言,许良卿走出门,把门上的画像撕了下来,递给陈一苇就走了。
陈一苇忙用双手捧着,定神一瞧,笑出声来。
画中人虎背熊腰,双目圆蹬,煞气横生。手持剑戟,腰拴流星。身披盔甲,腹部一只貔貅状的妖兽脸,龇牙咧嘴,威力逼人。
除了是这世界的门神,还能是谁!
画旁还写着此神的名字:降魔威武大将军——赵义山。
陈一苇忍俊不禁地慢慢躺下,怕扯动到伤口。
反思起自己的行为。
近来自己逐渐发现,小周天根本引导不了气,自己是不可能恢复法力了。只能到时候换力量体系。
本想着画符只需要自己的精气神,自己跟随师父修行多年,画一道总请神符应该不成问题。
却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哪有什么玄天真武大将军!
世界变了,原先的神祇自然也不存在了。
没有神祇坐镇,符咒根本经受不住烈日真炎的灼炼!
陈一苇抱着门神画像,心中暗暗思索。
倒是可以试试请本土神。
道家的其他手段也得慢慢尝试!
“希望不会再闹出那么大动静吧。”陈一苇喃喃自语。
伤病初愈的后遗症上来了,陈一苇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