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头将蒙在头上的东西甩掉,手死死的掐住那人的后脖颈,那人见状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把东西,对准墨子焕的小腹就是一声。
枪?墨子焕大惊,这人是谁?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忍着剧痛,将那人翻过来想看一下那个人的脸,谁知那人脸上蒙着一个黑色面罩,死死的将脸部遮住。
那人也不傻,一拳打在墨子焕刚刚中枪的位置,墨子焕闷哼一声吃痛的向后退了几步,那人趁机溜走,跑到了黑暗处。
墨子焕想追过去,奈何身体开始发软有些力不从心,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他脑海里一直闪过傅年言的脸,他想见傅年言…
他忍着剧痛打车回了墨家。
此时墨家的傅年言,早已把卧室能摔的东西全摔了,如果她要是出去了绝对要把墨子焕碎尸万段!
“咔”的一声,卧室房门被打开了。
傅年言惊喜的望向门口,门口处墨子焕正颤颤巍巍的走向她。
还没等傅年言跑出去,她就被墨子焕死死的拽进怀里。
他带着酒气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许是刚刚酒喝多了,现在他居然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墨子焕!!!放开我!!!”
傅年言咬牙切齿的吼道,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将她禁锢住,她不想抱他,不想靠近他!
她有些生气的用脚踢着墨子焕,用手捶着墨子焕。墨子焕也不躲,就死死的将她搂在怀里,任由她打骂。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年言觉得自己气也消了一大半,就任由墨子焕抱着,她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感觉手心湿漉漉的?怎么还有一股铁锈味?
她越闻越觉得不对劲,伸手探了探墨子焕身子。
墨子焕淋雨了?怎么衣服湿的?不对劲啊怎么就中间打湿了?
她神色一惊立马埋头仔细看过去,只见墨子焕右下腹不停的涌出鲜血,那鲜血早已将他里面的白衬衣浸红。
她心里暗叫不妙,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还没等她来得及问墨子焕,墨子焕便沉沉的倒在了地上,那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嘴唇白的可怕。
一时间傅年言心里万分焦急,她连忙关上卧室房门,开灯查看墨子焕的伤口。
枪伤?墨子焕招惹了什么人?
她在墨子焕身上翻找着自己的手机,还好墨子焕将她手机揣到了裤兜中,不然他今晚真死在这里了。
她连忙拨通了电话那头,电话那头很快便秒接电话。
“小言,怎么回事?这么晚了打我电话?”
“寒宇哥!你快来!你坐我的私人飞机快过来!要出人命了!”
傅年言满脸焦急的说道。
季寒宇面色一沉,听着傅年言焦急的话语,感觉事情不太妙,连忙说了一句:“定位。”
便挂断了电话,准备好自己的私人急救箱赶去了傅年言给定位的地方。
约莫着半小时,一架直升飞机停在了墨家别墅外的庭院里,傅年言早早就在下面等候,看见季寒宇到了连忙将他拉进卧室。
墨家佣人们早就被这些动静惊醒了,但也不敢询问。
陈蕊和墨清风自然也是看见了,陈蕊看见傅年言神色凝重,碍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正在跟墨清风闹离婚,所以也不好上前去询问。
墨清风是完全不想搭理傅年言,看见傅年言拉着一个坐直升飞机下来的男人直奔卧室,心里暗自骂道,昨天还跟他亲昵,今天又拉另外一个男人进卧室真的贱。
墨子焕房间里,当季寒宇看见墨子焕的伤口时,面色一沉,嘴里凝重的说道:“你将他手脚按好,这子弹还好没打中重要位置,我现在给他取下来。”
傅年言听话的将墨子焕双手用腿死死压住,双手压住墨子焕的大腿,只见季寒宇小心翼翼的拿出镊子将子弹取出,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最后将伤口包扎了一下。
全程墨子焕也没有想象中的乱扑腾,反倒是很安静一动不动,只是脸色一直不太好。
“小言,这个男人怎么会有枪伤?”
季寒宇脱下消毒手套,疑问的问道。
傅年言摇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他回家就是这样。这事儿你别跟我哥说,我怕我哥担心。”
“小言你啊,就是不听家里人的话,赶快回帝都,你爸妈都快担心死你了,你自己想想你都十几年没回去了。”
“寒宇哥,我暂时不想回去。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的,妈爸还逼我吗?要是还逼我我就不回去了。”
“你啊!你爸妈哪还敢逼你,你抽时间赶快回去。”
“知道了哥,今天谢了。你赶快回去吧,记得别跟我哥讲。”
傅年言不想听季寒宇唠叨,连忙想赶季寒宇走。
季寒宇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嘱咐着说道:“明天带他去医院养伤,免得伤口感染,那我就先回去了。”
傅年言连忙点头应道,拉着季寒宇就向着外面走,季寒宇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妮子半点儿没变,想跟她多聚一会儿都不行。
无奈他只好先回去了,他刚回到帝都,便被一个人拽着去了角落。
“寒宇,小言让你过去了?”
季寒宇点点头,有点疑问的问:“你动手了?”
男人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季寒宇看着男人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嘴里淡淡的低语了一句:“沉不住气的小孩子。”
说完季寒宇便回家补觉去了,这事儿啊肯定得告诉他哥啊,不告诉他哥怎么可能。
…
墨家墨子焕卧室,傅年言面色凝重的看着墨子焕,他究竟惹了什么事儿?
能持枪的要么是不要命的,要么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傅年言彻夜未眠,一直盯着床上的男人,得想办法把他送去医院养伤,伤口感染了可不好。
可是他要是死了不正如她所愿吗?正好离婚证也不用拿了,但她也不想背负一条人命,傅年言内心纠结万分。
在她纠结的时候,听到屋外有争吵声,她闻声开门。刚开门就看见陈蕊和墨清风在针锋相对,陈蕊扯着嗓子哭哭啼啼的说着:“你出轨傅年言,还怪我,现在我就要把婚离了!”
墨清风也不甘示弱的吼道:“那天晚上不是那杯酒的问题吗?陈蕊你当我是傻子吗?”
傅年言听着墨清风的话,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看来这墨清风也不是特别傻,还知道是那杯酒出了问题。
墨清风的父亲墨项羽在一边厉声喝道:“你这兔崽子!你出轨傅年言你还有理了?被那么多人抓奸在床!你还敢不承认!?”
墨项羽吼着,就想上手去揍墨清风,墨清风母亲肖萱兰见状,连忙上去阻拦,嘴里心痛的说道:“老公!这不能怪清风啊!还不是傅年言不知检点,勾引了子焕又勾引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