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0章 格老子龟儿子(1 / 1)哀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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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少阳又是吃惊,又是好笑,拉着田不光问道:“田兄,你这门勾引良家女子的神功,比烈女贞妇呤还要凶猛,可有什么名堂?”

田不光愣了一下,义正词严地瞪着他:“瞧左兄你说的,以我田不光独一无二的气质,风华绝代的魅力,只要往那一站,就可让世间女子魂牵梦绕,不可抵挡,还用我施展神功主动勾引吗?这是一个男人的实力!实力,你懂吗?”

左少阳急急点头,脸上的神情简直哭笑不得。日啊,田兄你还真是天赋异禀,这牛皮吹得比我还厉害,不服都不行啊!

田不光倒了一碗酒,轻轻抿了一口,得意洋洋地笑道:“左兄,这么跟你说吧。当年我练成神功,气质惊人,魅力四射,刚一出关,我师父的两个亲生女儿,瞧了我一眼,立刻就动手打了起来。后来两位师娘闻声过来劝架,瞧了我一眼,又当场打了起来……”

母女?左少阳听得目瞪口呆,顿时心生向往。

两对母女一起上阵,这等又香又艳的事情,真乃世间男人奋斗终身的梦想。田兄,你这四位师娘师妹,还真放得开啊!

田不光回想起来都觉得脸上有光,面皮泛红,双手急搓两下,眼中冒着绿莹莹的光芒,摇头晃脑啧啧赞叹道:“师娘师妹四人,为我大出打手,当场开撕,揪头发,抓脸皮,脱衣裳,啧啧,那场面何其壮观啊,当时我头上都挂了两件红肚兜呢……”

厉害,真厉害啊!左少阳艳慕不已,直听得热血沸腾,心神俱往,“哧溜”倒吞一口吐沫:“田兄,你这独门神功这么神奇?”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田不光想了想,摇头道:“我师父也练了这门奇功,却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只能说明我天赋异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再比如说我的轻功,除了师父教得好,大半还得归功于我的天赋。”

对于这一点,左少阳深表赞同。

各人天赋不同,武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练得好。田兄的一身轻功,江湖人送外号万里独行,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当真称得上天下无双,无人能及。这种卓绝的功力,根本不是用功苦练就能练得出来,除了天赋异禀,确实很难说得通。

由此可见,田兄年纪轻轻,就找到了适合自己修炼的武功,勾引良家女子下水,万里独行逃跑,穿墙入室无孔不入,天生就是个干采花勾当的奇才!

田不光又往嘴里灌了一碗酒,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萧瑟,苦笑道:“我师门的武功,有些特别,并不适合男子修炼,门下弟子除了我,都是些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师父怕我在门中惹眼,恐会引起女弟子觊觎我的美色,闹得血流成河,就狠心将我逐出师门,浪迹江湖了。”

左少阳心中暗骂,恨得咬牙切齿。

日啊,你这师父也太不负责任了!自己教出来的徒弟,不好好管教,放到江湖中祸害良家女子,造孽啊!

田不光端着酒碗,和左少阳碰了一下,好奇问道:“对了,左兄,你师出何门?”

左少阳酒量不行,上回就喝多了摸到医仙子窗下,被逮了个现行,丢脸丢大了,从此深以为戒,端着酒碗稍稍作作样子,笑道:“小弟出身无量宗。”

田不光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似乎从未听过无量宗的大名,也不好扫了左少阳的脸面,抱拳笑道:“久仰,久仰!”

左少阳郁闷得要死,狠狠地撕着手中的牛肉片。瞧你那一头雾水的模样,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根本不知道小小的无量宗,到底是何方神圣,还久仰个球啊。

田不光望着左少阳,惊奇道:“左兄身负绝世无双的步法,耐力更是惊人。若是长途奔袭下去,我也不见得比得过你,佩服佩服。”

说起耐力,左少阳甚感得意。我丹田之中的青气和青冥地火,可以轮流使用,还能偷空休养生息,内力可谓是源源不断,就是这么坚挺!

左少阳抱了抱拳,谦虚笑道:“田兄过奖了,小弟所练的内功有些特别而已。田兄你的万里独行轻功,小弟也佩服得紧,自愧不如呢。”

“人都是逼出来的啊!”田不光痛心疾首,无奈道:“像我这么出类拔萃的男人,每天总有女子在旁虎视眈眈,被人觊觎得多了,我也很为难。从小就被几百个师姐师妹,撵着屁股追,这轻功想练不好,都不行啊。”

日啊,这么好的事情,你还感到为难?左少阳翻着白眼,怒目以对。田兄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丧尽天良!

驿栈中那小妇人又跑了出来,一手端着一盘刚炒出来的热菜,隔着四张桌子,就可闻到香气扑鼻。看来是将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把厨艺发挥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境界。

田不光看见这又干又小的小妇人媚眼横飞,花枝招展走过来,就觉得头痛无比,懊恼地拍着脑门。

这厮急中生智,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样人皮面具似的东西,急急说道:“左兄,你先拦她一拦,片刻就好。”

日啊,据说人皮面具是用人的屁股上皮肤,精心炮制而成,把这东西往脸上贴,想想我都替你感到恶心。左少阳看得好笑,由衷感慨道:“田兄,你这吃饭的家伙挺全啊,易容术都使上了。”

“那是当然。”田不光嘿嘿笑道:“作为一个合格的采花大盗,须得博学多才,轻功、锁骨功、缩骨法、易容、暗器、迷香、毒药,都得样样精通,人皮面具这种高级宝贝,当然得随身携带。”

左少阳瞠目结舌,心中感慨万千。采花真是一门技术活啊,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非得像田兄你这样多才多艺才行!

小妇人还未走到面前,“咯吱”一声,二楼门开了,探出一个夜宿客人的脑袋,伸着鼻子赞道:“好香,好香,老板娘,也给我来一份。嗯?田不光!”

那人瞧见了桌旁的田不光,惊得跳了起来,脸上都变了颜色,大叫道:“师弟,快操家伙!格老子,田不光你这龟儿子,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扑通”一声,客房里似有人从梦中惊醒,吓得摔下了床榻,重重地跌在了楼板上。

小妇人浑身一哆嗦,一看有人要开打,这种事情见得多了,急忙转身逃进了门帘里面。

左少阳听那人说话的腔调怪异,和沧澜各地的口音完全不同,心下有些奇怪。格老子,龟儿子,这好似是川黔一带,骂人的口气,莫非我夜狂几百里,已逃到了川黔境内?

田不光不慌不忙,将人皮面具戴在脸上,立刻就变成了一个斜鼻子吊眼睛的丑鬼,抬头望了楼上那骂人的家伙一眼,站起酒碗,浑然不在意笑道:“左兄,别管他们!来,咱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再喝一碗!”

左少阳心里有些战战兢兢,喝了一口酒,斜着眼睛瞧了瞧楼上,伸手指了指,悄声问道:“田兄,那是什么人,你和他们有仇啊?”

田不光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笑道:“两个峨嵋派弟子,先前在中原见过一回,有点小小的误会。”

峨嵋派,那不是宫南玉二小姐出家为尼的地方吗?娘家人啊!

左少阳愣了愣,贼眉鼠眼问道:“田兄,看那家伙气得两眼冒火,不会是你将人家媳妇儿勾走了吧?”

说起这事,田不光就一肚子火气,怒气冲冲道:“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污蔑我拐骗了他们小师妹。左兄你是个明白人,你来评评理……”

这厮拉着左少阳,愤愤不平道:“以我田不光风度万人迷的姿色,足以无敌天下,纵横花丛立于不败之地。自出道以来,只有别人家的千金小姐,抢着占我的便宜,白送倒贴上门的花儿都采不完,哪里还需要我去拐骗别人的小师妹?”

左少阳满面惊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怒目圆睁,义愤填膺大叫道:“不会吧?这种良尽天良的话,田兄你也说得出口?哦,不是,他们也说得出口?污蔑,这是丧心病狂的污蔑!田兄,小弟支持你去衙门喊冤,告他们诽谤!”

左兄仗义执言,真是一个插兄弟两刀的好兄弟啊!田不光刹那间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田不光犯案无数,中原八大门派已联名发了海捕文书,要逮我归案。左兄你让我去衙门击鼓喊冤,莫非是想让我投案自首?

田不光自知罪孽深重,心虚地低下头去,腼腆道:“这个……左兄,告他们诽谤这事,我看就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我们还是快些吃完东西,提早赶路,后面还追着两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呢。”

他想走,可是峨嵋派的两个弟子,不想让他轻易逃走。

两个身穿绿衣的峨嵋派弟子,仗剑从二楼一跃而下,长剑指着田不光的鼻子,怒道:“田不光,快把我们小师妹交出来!”

左少阳立刻就从他们的怒意中,感到了凄厉的杀气!

田不光无辜地耸耸肩膀,对着左少阳无奈地摊了摊双手。突然一道弯弯的刀光,从桌面上飞起。

“先人板板,还敢动手!”两个峨嵋派弟子大怒,双剑挥起,剑势清奇灵秀,往刀光迎了上来。

自古峨嵋天下秀!

左少阳看得心驰神往,这两个峨嵋派弟子的剑法,似已将峨嵋的清奇灵秀,尽数化在剑法之中,让人瞧得赏心悦目。

“铮”的一声,弯刀被双剑击回。

田不光大马金刀坐在长凳上,手握歪把子刀柄,刀光一闪,如同一轮弯弯的细月,带着一种十分奇妙,而且十分诡异的弧度,飘飘忽忽划出。

刀风骤起,就像是水波中的月影,一层一层往前叠推,就连田不光都不知道,这一刀会飘向何处。

刀是一柄弯月似的奇形弯刀,刀身又薄又窄,刀柄也是牛角似的弯柄。

这样的一柄怪刀,划出去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弧度。没有人能预先想到,这种奇怪的弧度,会带出一种什么样角度和方向上的变化。

左少阳眼睛睁得大大,也看不出这一刀的诡异变化,心中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田不光的武功,似是在水中练成的。

他这刀法,让人想起了铜钱飘落水中的情景,晃晃悠悠,沉浮而下。却又让人根本不知道,铜钱究竟要落在哪里。

两个峨嵋派弟子大惊失色,齐齐怒吼一声,手中双剑光芒大盛,挥得像是风车似的,死死护住头顶要害。

田不光的弯刀,似是月影在水中荡漾了一下,一下子就到了他们胸口,带出两串血珠。

幸好田不光的刀是划出,使的不是斩字诀,也不是劈字诀,伤口并不深,一时也要不了命。

可是左少阳马上发现,田不光这划字诀,比斩字诀和劈字诀,还要可怕得多,也凶残得多。

两个峨嵋派弟子被弯刀划上,刀光已经如附骨之蛆,紧紧贴住了他们的身体,悲惨的命运已经决定。

田不光的弯刀又快又急,一刀得手之后,刀柄一转,第二刀马上跟着第一刀,自下而上反撩划出。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绵绵不绝,接踵而至。

鲜红的血珠,一连串抛起!

两个峨嵋派弟子又惊又恐,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换了两种剑法,三种身法,仍然无法摆脱田不光的弯刀。

那恐怖的刀光,就似附身的鬼魂,永远跟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两个峨嵋派弟子身上的绿衣,已被弯刀划出无数条横七竖八的长缝,一丝丝一缕缕的血迹,从刀伤渗出。

胜败已定,就看田不光的心情,想怎么玩死他们。

左少阳于心不忍,摆手道:“田兄,还是算了吧!峨嵋派中的一个女弟子,是小弟的相好。”

“好!左兄既然发话了,我就给左兄一个面子!”田不光哈哈一笑,手中刀光突然光芒大盛,斜斜地往两个峨嵋派弟子脖子横劈了过去。

两个峨嵋派弟子大骇,急忙举剑护住脖子。

“铮铮”两声脆响,双剑被弯刀劈断。两个峨嵋派弟子身形翻滚,已经被劈得从大门飞出了驿栈。

田不光的弯刀滴血不沾,就如一轮清亮的上弦月。

左少阳眼神微微一缩,赞道:“好刀!田兄好刀法!”

“左兄过奖!”田不光嘿嘿一笑,将弯刀收入刀鞘,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笑道:“这可是一柄魔刀,出刀必见血。”

门口冒出两颗发髻散乱的脑袋,两个峨嵋派弟子灰头土脸,扒着门框放狠话:“田不光,你这龟儿子等着,我们回去找四位师兄来收拾你。峨嵋四秀知道吧?你死定了!”

两人瞪着左少阳:“还有你这黑脸小子,我们记住你了!与天下第一采花大盗称兄道弟,人人得而诛之!”

左少阳白眼直翻,又气又怒。先人板板,格老子,这两个龟儿子忘恩负义,亏我还开口替你们求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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