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甲。

显然，意思就是要破掉这块龟甲。

里面另有乾坤？

可能藏了什么好东西。

就跟武侠小说里一样，一些绝世武功秘籍，总是藏在稀奇古怪的地方。

赵峨眉不由地有些感慨，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赵妍则是单纯感觉很奇妙。

比拼音字母还简单的一笔画，居然真的能解读出信息来。好神奇。

……

手里这块龟甲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感受不到任何属性波动，似乎普普通通，外观也是平平无奇。

但从重量和硬度上来看，绝对不是普通的龟甲。

是用什么合成材料做成了龟甲的样子，还是用了某种“神龟”的加强版甲壳？

龟甲太硬，很难雕刻。

爷爷那句话，是用笔墨写上去的。

而这个“乙”字，却是刻上去的。

八成不是出自爷爷之手。

这么费劲地刻上一个字，而且很规整，显然不可能是随意为之。方士玉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龟甲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内容。

那么问题来了。

刻字的是谁？

龟甲里藏着什么秘密？

爷爷从哪里得到的这块龟甲？

一系列疑问，只要破开龟甲，应该就能得到答案。

方士玉对此没什么心理压力。

虽说是爷爷的遗物。

但遗物这东西，他家里多的是。

不差这一个。

这龟甲不大，单手就可以握住。

方士玉右手握着龟甲，使出全力。

以他现在的握力，恐怕连普通的握力器都能捏烂，居然只是让这块龟甲微微变形。

双手齐用，也只是让它形变更大一些。

丝毫没有要破碎的迹象。

“我来试试。”

赵峨眉接过龟甲，左手持甲，右手绷直成掌，手掌上浮现出锋芒，化作一柄锋利的手刀。

以她目前的熟练度，这一刀下去，足以断首。

但是砍在龟甲上，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显的痕迹。

这痕迹恐怕还不是龟甲本身留下的，而是上面附着的陈年杂质。

“好结实的材料。”赵峨眉讶然。

是啊，快收起来别让你哥看到……方士玉心里吐了个槽。

当然，只是开玩笑。这玩意儿虽然结实，却也不至于那么珍贵。现在的科技合成材料，有很多比它更优质。

“用工具吧。”赵妍建议道。

她也想知道里面能藏有什么玄机。

“不用。”方士玉有身为武者的骄傲。

武者本身就是最强力的工具。

既然提示“破甲”，说明里面的东西应该不怕暴力破坏。

全力击破即可。

方士玉把龟甲放在一块石头上，右手握拳，运转武力。

周围的空气明显受到扰动，形成螺旋状气流环绕着他的整条手臂。

拳头猛然向下冲击而去，像一只液压重锤，咆哮着砸在龟甲上。

赵妍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往后面躲。

赵峨眉则是瞳孔微微一缩，诧异地看着他。

这种力量和气势……

方士玉一拳下去，垫在下面的石头整个粉碎掉了，成了渣渣。

上面的龟甲，也是沿着浅显的纹路，碎成了几块。

龟壳碎掉的一瞬间，方士玉和赵峨眉立即察觉到有股特殊的力量扩散开来，瞬间就笼罩住了他们。

不过，并没有感觉到危险。

这并不是陷阱或者什么恶意的力量。

相反，是很温和的那种。

但是，仍然让他们很意外。

因为龟甲未碎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感知到有什么异常，还以为就是单纯的在里面混入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会有未知力量隐藏在里面。

温和的场域扩散开后，周围似乎升起了白雾。

这并不是现实中的雾气，而是那未知力量干扰他们的感官，营造出的一种效果。

虽然没感觉到杀意，但是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让两名武者警惕起来。

赵女侠又举起了她的武器。

左手抱妹，右手拖鞋。

如一只战斗形态的猛虎，虎视眈眈，环视四周。

方士玉却是莫名对这个环境有些熟悉。

这让他想起了广寒宫，月桂树广场。

当时靠近那棵“月辰母树”时，就有类似的感觉。

在宫主身边时，也隐隐有此感。

因为他们都是“遗物”，身上记录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信息”，所以会让他这个现世中人产生疏离、错位的印象。就像一个旅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广寒宫主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遗世独立和清冷高贵，不仅仅是因为她自身那超凡脱俗的气质，恐怕也是有着“遗物”特性的影响。

不同的是，月辰母树还带有一种明显的侵略属性，让人不安。

而此时方士玉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安或者躁动。

那龟甲是一件记录了“旧地”信息的“遗物”吗？

或者说，是类似的东西。

而破坏以后，其上所记录的“旧地”向现世塌缩，具现化了……

这可不妙啊。

“旧地”具现化，肯定会对现世之物造成影响，搞不好要拆家……

不过，这白雾的范围似乎有限。

环视四周，边界处环绕着流动的透明符文，将白雾区域与外界隔离开。

还没这个院子大。

正想着，忽然看到地面上冒出一物，正在缓缓上升。

是块石碑。

那石碑通体玄黑，却并非实体，而是半透明形态。

起初只从地面冒出一个头，很快，大半个碑体都露了出来。

像是虚拟影像。

以如今的科技也能做到这种效果，甚至能更高清更真实。

那石碑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但是还在继续上升。

石碑下面，居然是一只大龟。

那只龟的龟背上托着石碑，老神在在地趴在地面上，面朝着他们。

与此同时，方士玉注意到大龟脚下有一圈发光的环形标记，将大龟圈在中间。发光圆环共分为12段，光芒正在按照顺时针逐渐消退。

“你感觉到了吗？”方士玉问道。

“嗯……”

赵峨眉隐隐能感觉到那石碑正在传达某种信息。

但是实在晦涩难懂，她接收到了一堆杂乱无章的信号，一时无法梳理出有意义的内容，解析起来十分困难。

赵妍更不用说了，普通人根本接收不到信号，全程状况外。

方士玉却是凭借着异于常人的智力，对庞大的数据进行解析和运算，得出一条条有用的信息，并将其铭刻进了脑子里。

他意识到，这有点类似于系统的技能传承。

同样的，除了接收理论知识之外，身体素质也在随之提升……

那龟甲里记录了某项技能。

击碎后，信息便得以释放，进行传承。

并非简单的“秘籍”，更像是直接“传功”！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手段，可能跟“遗物”的形成有关系。

但制作者是谁？

爷爷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那大龟周围不断缩短的光环，应该是代表时间。

时间截止后，传功影像就会消失。

……似乎来不及啊。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而方士玉的进展还差得远。

这种传功就像传输数据，传输速度跟双方的硬件设置都有关系。

以方士玉目前的身体素质，居然还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接收完毕，更不用说赵峨眉了。

再快一点……

方士玉脑力全开，最大限度地加快传输速度。

但还是没用。

圆环一共分为12格，只剩最后一格了，而方士玉的进度大概才到80%多，绝对来不及了。

到底是什么强大的技能，居然这么难学。

方士玉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边忍不住吐槽。

应该是一门武技，因为他感觉力量、体质等属性提升幅度很大，想必不是医术这种日常类的技能传承。

算了，就算没能掌握，身体素质能有所提升也不亏。

想到这里，方士玉也就淡然了下来。

时间继续流逝。

按照目前的速度来看，大概还有不到一分钟就会结束。

就在这时，一旁的神速龟兄忽然沉稳地叫了一声，迈动四条粗腿，慢慢朝那驮碑龟爬去。

龟兄从一开始就伸长了脖子，直勾勾地盯着那驮碑龟看，似乎对这个同类很感兴趣。

此时居然情不自禁，想上去跟它亲密接触！

方士玉第一次在一只龟的脸上，看出深情的样子。

“别乱来啊，龟兄！”方士玉心里直呼离谱。

它只是个“旧日之影”，你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而且人家明显对你没兴趣啊。

自始至终一动不动，那么高冷。

面对喜欢的龟，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主要是怕它捣乱。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半透明形态的驮碑龟，居然对龟兄的靠近有反应，扭头看向它。

两只龟四目相对。

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脑袋抵在一起，开始了友好交流……

虽然驮碑龟是半透明的虚影形态，却能和现世的龟兄产生相互作用。

与此同时，驮碑龟身下的计时圆环，居然也停了下来……

还能这样？

不过，这是好事。

驮碑龟暂时被拖住了，意味着他们有更多时间用来接收传功。

爱情使龟盲目啊。

龟兄，干得漂亮！

尽情释放你的魅力吧。

来不及多想，两人利用龟兄为他们争取来的机会，抓紧时间参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龟兄足足拖了它将近10分钟。

赵峨眉还在全力以赴，努力参悟。

方士玉却已经露出了笑容。

就像考场上提前写完的学生，心情舒爽。

是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其中记录的技能。

真的是一门很强大很有用的武技啊。

掌握以后，战力能获得很大提升。

而那驮碑龟此时似乎也心有所感，恍惚了一下，终于从爱河中清醒了过来，记起了自己的使命，忍痛拒绝了龟兄的示好。

最后看了龟兄一眼，身体连同石碑，在雾气中变得完全透明，消失了。

龟兄会不会很伤心？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方士玉看向龟兄，却发现它掉头就走，毫不留恋。

原本睁开的大眼睛，此时眼皮又耷拉了下去，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副懒散的样子，还看似得意地瞥了方士玉一眼……

这什么表情，难道它是故意的？

方士玉脑海里出现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是只会欺骗感情的渣龟？

闻所未闻！

应该只是冷血动物特有的冷漠罢了。

毕竟那龟脑袋应该理解不了爱情这种东西。

不管怎么说，这波赚大了！

赵峨眉没能掌握这个技能，虽有些遗憾，却也获得了不小的体质提升，也不亏。

但是两人还没来得及放松，白雾中又有变化。

四周凝聚出一道道模糊的人影，朝着他们围攻过来。

准确来说，是冲着方士玉一人来的。

方士玉能感觉到此间并无杀意，不会有危险。

是让他进行自我检验的。

还附带实践教学，制作那枚龟甲“遗物”的人，想得真周到啊。

“来吧！”

正好，他也想试验一下新学的这个技能。

方士玉握拳。

周身滋生出一条条淡绿色的虚影，如同植物藤蔓，顺着他的身体攀爬而上。

这个武技，就叫“破甲”。

木属性。

攻防兼顾，进可攻退可守，还能控，在实战中十分有用。

武力消耗，比龙拳高一些。

面对第一道攻过来的身影，方士玉不躲不闪。

待到攻击将至，身上的“藤蔓”迅速往攻击部位聚集，凝成一面护盾，挡下了虚影的攻击。

这还没完，藤蔓挡住攻击后，立即缠绕其上，将敌人的手臂牢牢束缚住，抽身不得。

方士玉一拳击出。

拳头接触到虚影身体的那一瞬间，有藤蔓分支随之刺出，轻易穿透了虚影的身体。

破甲，有两层含义。

第一，指代突破护甲，意味着攻击带有一定无视护甲的属性。

第二，指代破甲而出的“藤蔓”，可缓冲攻击，进行防御。

再加上木属性特有的延展和缠绕，又让这个技能附带了一定的控制能力。

攻、防、控，三合一大礼包！

一旁的赵峨眉羡慕坏了，眼神灼热地看着方兄乱秀。

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学会了。

爷爷，这就是你说的“资质平庸”？

如果这叫平庸，那我是什么，资质愚钝么……

而且，还有一件让她在意的事。

先前他一拳打烂龟甲，那时释放出来的气势，可不像是一个四段武者能拥有的……

“方兄，你也升段了吗？”赵峨眉忍不住问道。

她见方士玉处理这些虚影游刃有余，不用担心说话会影响到他。

方士玉听到她的问题，回忆了一下。

我一直没告诉她吗？

好像的确没有……

当时她说自己升到了5段，方士玉只恭喜了她，没提到自己升6段的事情。主要也是看她很得意的样子，不想打击到她。

“嗯，升了。”

“……”

赵峨眉心情复杂。

本来想着自己智力上不如他，武力上能压一头也可以。

结果现在才知道，他也升到5段了！

想想也正常，毕竟他的健身房里有高效修炼的器材，条件不比她在爷爷的武道室里差。

只是自己之前先入为主，认为他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升段，所以没有问清楚。

而且赵峨眉忽然想到，经过刚才的传功，说不定他现在整体武力又蹿升一节，很可能已经超过了她……

一时间，心里有些沮丧，但同时又激发了斗志。

她觉得自己不能干等着浪费时间。

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于是一把抓过来一只从她面前路过的虚影，一拖鞋拍了上去。

啪！

果然拖鞋还是要用拍的才顺手。

竖着切，可能杀伤力更高。

但横着拍更爽。

啪！啪！啪！啪！啪！

赵峨眉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身形在敌人中间游走，一只拖鞋在她手中如同绝世宝剑，招招往敌人脸上呼。

经过刚才的传功，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质提升了不少。

此时无比轻快灵活，身姿飒爽，一只拖鞋舞得虎虎生风。

千军万马避拖鞋！

赵妍默默后退，觉得武者真暴力。

堪称人形自走兵器，光是靠近就让人胆寒。就连她最喜欢的“虎妞”此时都好像变得有些陌生了，变成了杀伐果断的女侠。

整个院子，可能只有自己跟龟兄最温柔……

她看向龟兄，却见龟兄两条粗壮的前腿往地上一撑，居然见鬼地直立了起来！

它靠着两条后腿和尾巴支撑，化身直立龟，四肢比趴着的时候伸长了一倍！

一巴掌呼在了一道虚影的身影，直接把虚影拍飞了出去。

龟兄手舞足蹈，打得有模有样。

赵妍目瞪口呆。

功夫神龟？！

……

白雾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原状。

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先前驮碑龟所在的地方，出现一个浅坑，上面的铺设物不见了，露出底下松软的泥土。

方士玉意犹未尽。

还没打够。

主要是赵峨眉和龟兄过来分了一部分经验，不然还能更尽兴一些。

学到新武技，就像孩子获得新玩具，总是忍不住想玩个痛快。

“爷爷。”

赵女侠忽然喊了一声。

方士玉回头看，只见屋顶上，飘着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看样子正是赵老。

赵老静悄悄地飘了下来，身形虚幻，毫无声息。

那是神魂，精神力的“神”。跟人们认知中的灵魂很像，但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赵妍回过头，正好跟神魂打了个照面。

“！！”

心肺骤停！

赵妍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赵峨眉眼疾手快冲上去接住了她：“妍妍别怕，这是爷爷精神力具现出的神魂……”

然而赵妍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脸安详地躺在她怀里。

赵老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差。”

“……”

这也不能怪她。

普通人哪知道入品武者能“神游”，还以为见鬼了呢。

一晚上被吓三次，真惨。

方士玉用医术里的“望”字诀，观察了一下她的气色、呼吸，发现并无大碍，让她自然醒来就好。

跟赵峨眉一说，她也就放心了，把赵妍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龟兄的背上。

“爷爷，我们刚才……”

赵峨眉想跟他说刚才发生的事，却被赵老抬手打断了。

“事情经过我都看到了，也算是你们的一场造化。”

神魂说话的声音，听上去跟真人不太一样。

因为是直接通过精神力，进行意识传递，类似于传音入密，一定程度上得靠听者脑补。

跟喉舌发音，自然是有区别的。

“这龟甲有什么特殊来历吗？”方士玉问道。

他很好奇，爷爷是从哪里得来的。

“方兄年轻时喜欢冒险，或许是在哪次游历中获得的吧。古代修行者有时候会将一些法门记录下来，希望有缘人能传承下去，这不奇怪。”

赵老话锋一转：“不过，一般都是以秘籍的形式记录，像这种直接传功的手段，倒是稀奇……”

说着，他走去那龟甲所在，招了招手，一块碎甲就在精神力的牵引下，悬浮了起来。

赵老盯着那碎甲，陷入沉思。

方士玉倒是有点头绪，这八成跟“遗物”的形成方法有关系。但此概念关系到广寒宫主，方士玉不打算多嘴。

有机会，倒是可以去问问她……

赵老琢磨了一会儿，似乎是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挥挥手，地上几块碎龟甲都飘了起来，飞到了方士玉的手心里。

方士玉小心地收了起来。

这毕竟是爷爷留下的，虽然已经没什么用了，但还是留着做个纪念。回去用胶水黏起来吧。

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发现什么线索，弄清楚这玩意儿的来历。

“方兄应该也不知道这里面暗藏玄机，不然的话，不会这么不声不响地送给我。”老人用赞赏眼神看着方士玉，“你能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这里面可能藏有东西，心细如发，聪慧过人，很不错，这才是武者该有的样子。”

他知道是我推理出来的。

说明也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现场，一直在暗中观察。

入品武者，神通广大。

光是精神力外显，就让没入品的武者望尘莫及了。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入品。方士玉感慨。

“明天一早，你们两个来武道室。”

说罢，赵老的神魂转身准备离开。

“爷爷……”

赵峨眉欲言又止，做贼心虚似的看了方士玉一眼。

方士玉顿时头大。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搞得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不就是想去我的健身房修炼嘛，直接说就行了。我那里是正规场所，绿色健康清新，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你爷爷堂堂一个入品武者，还能打你不成？

赵老也注意到了孙女神色古怪，小眼神一个劲儿往方士玉身上瞄。

老人不动声色，但好像明白了什么。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赵老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穿墙离开。

赵峨眉看着方士玉，郑重道：“方兄，明天就靠你了。”

“……”

“早点休息，明天见！”

不等他说什么，赵峨眉已经盘腿坐在了龟兄的背上，冲他一笑，用拖鞋拍了两下龟壳。

龟兄划动四肢，驮着她俩走了……

……

回到客房，方士玉没急着休息。

直接兑换了两张特训卡，将新学的“破甲”二连升级。

破甲：入门→熟练→精通！

方士玉运转武力，试了一下。

藤蔓数量增加，威力和覆盖面更大，攻击和防御能力都有了很大提升。

这样下去，迟早能形成一整套藤蔓护甲，将身体整个覆盖住。

彼时将无懈可击！

而且，掌握精通级破甲，给他带来了属性提升。

其中力量+2，敏捷+1，体质+2……

足足5点提升。

身体强度，已经濒临突破的界限。

距离7段，近在咫尺！

……

【姓名：方士玉（御风）】

【积分：8450】

【武道级别：6段】

【技能：龙拳（小成）、不动金身（精通）、医术（精通）、踏空（精通）、幻瞳（精通）、酒神怒（精通）、机关术（精通）、破甲（精通）】

【力量：22】

【敏捷：15+1】

【体质：23】

【感知：14】

【智力：14】

……

可以看到，个人面板上除了新增的技能及属性变化外，关于武道级别的表示也有变化，由原来的“业余6段”简化成了“6段”。

方士玉现在可以确定了，个人面板上的信息与他个人认知有关。

原本他关于武道等级的认知，完全是来自爷爷。

他们老一辈，还是习惯原来的称呼。业余九个段位，专业九个段位。

不过在经过跟赵女侠的几番论道后，他的想法差不多被扭转过来了。

觉得还是“1~9段”、“1~9品”的叫法更简洁明了。

所以面板上显示的武道等级，也根据他的认知，改成了“6段”。

接着是7段、8段、9段。

之后再突破，就是入品了。

……

神魂归体。

赵老在沉思。

方兄啊，这就是你说的“资质平庸”？

怕是看走眼了。

方士玉所表现出来的武道天赋，恐怕不比他们年轻的时候差。

这如果都算是平庸，那小虎就是愚不可及。

但是方兄会看走眼吗？

不太可能。

又或者……他是故意这么说，不想让孙儿走武道这条路？

也许，他想让孙子平平安安过一生。

只是……这样未免太可惜。

专心武道的话，他将来是很有希望突破成为专业级武者的。

总之，明天先探探他个人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