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零打碎敲【老巢】

不准破坏敌人的防御设施，还让你们演练再次攻击的各种方案。大家开始讨论，最后得出结论，消灭敌人最重要。不破坏是迷惑敌人的，迟滞敌人对我们发动进攻的时间。为我们自己赢得更多训练时间和干部培训时间。

在大家的讨论中，忭峰想起了***的矛盾论。一个事情总有两面性，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分。要抓住主要矛盾，不能被次要矛盾所迷惑。

忭峰心里敞亮了，笃定主意。就把***的矛盾论搬出来，给大家讲解一番，好在忭峰灵魂穿越前，闲暇时还认真学习过矛盾论，针对现实，通俗易懂的给他们讲解倒是不难。

四梅及郑铁柱他们正月十五都未过，就跟着少爷东奔西跑。二个月下来也听惯了少爷不少新名词。不懂就问也未感觉诧异，反而觉得学到了不少东西。

跟着少爷的思路愈听愈明白。郑铁柱不好意思道“要是我们端掉伊尔库茨克和雅库里姆这两个俄国重兵集团。剩下那两个200人的小据点，在大雪封山冰天雪地中又能跑哪里去？还不是我们嘴边的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吗。呵呵，呵呵”。

“端掉小据点正好是我们练兵的好机会，可以在实战中锻炼部队啊”。“是啊，精英人员在旁边指点就行了，不用他们动手”。“打这种小据点你们男人就不要厚着脸皮和我们女兵争了，我们包圆了”！

最后决定，等新女兵做好服装大军出发攻打伊尔库茨克。留下特战大队一个小队，分两路监视两个俄国据点。副小队长带领两个人留守赤塔，训练孩子能离手的服装厂女人和怀孕但肚子不大的女人打枪、站队列，用来应付突发情况。

二万五千人的大部队再次出发，只是15000多新女兵没有枪，她们的任务主要是学习滑雪，另外4000新女兵都有枪，她们临时当了运输大队，配枪是怕半路遇上群狼。

虽然新女兵占大军的一多半。但是行军速度也不是很慢。主要是她们精神亢奋，特别是听说这次要端掉老毛子的老窝。更是脸颊晕红平添无限娇媚，奋力滑雪，摔倒无数次也不以为然，爬起来继续滑雪。精神、毅力和期盼胜利的愿望给了她们无限动力。在老女兵和班排连长的指点示范下，就这样跌跌绊绊滑雪技能一点点提高，速度也快了起来。

伊尔库茨克外围到了。前卫侦查小分队汇报敌情，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外围侦查和联络。是由郑铁柱团、女兵团选拔出来，在特战大队一个侦查精英带领下展开侦查工作。

有点类似分片包干的意思。共有八个侦查小分队，分八个方向。这是最外围的，也可以说是第一层外围侦查，里面还有两层，中间一层是分四个方向侦查，最里面一层是抵近侦查也分四个方向。

汇总八个方面的情况。怀疑东北、东南、西南三个方向貌似下水道出口。已经派人详细侦查去了。忭峰继续前行，到达中间一层侦查联络点听取汇报，敌人防卫森严，看来尼古拉耶夫说的不错，他这个助手真的很谨慎。

主将不在，他担起了全部防御重任。忭峰传令下去，今晚这个仗不好打，要谨慎不能着急。仍以锻炼部队为主，但要准备预案防止突发情况的发生。

等了一会，其它三个方面的侦查人员回来汇报敌情。敌人防御没有松懈迹象，忭峰传令耐心等候。这就好比钓鱼，没有耐心是钓不上来大鱼的。人都有松懈的时候，就看谁的耐心好了，老虎还会打盹何况人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三层传来急报。抵近侦查人员抓了一个舌头，忭峰命令带到最外层审讯。大家得到少爷要耐心的指示后，就隐蔽起来没有主动出击。

谁知道这个舌头从2区出来直奔1区。路过抵近侦查人员丁号位置，迫于无奈丁号侦查员只好将其迷晕抓回。经过审讯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最外围详查东南方向是不是下水道时弄出声响，惊动了下水道的敌人观察哨。

观察哨正准备上报时巧遇舌头。知道舌头是1区连长就说了情况，舌头说他马上调人去亲自看看，让观察哨回去值班。

忭峰让前敌指挥部根据这个变化拿出方案。郑铁柱他们认为这是好事，可以先拿下1区然后偷袭2区，这样3区和4区5区就分开了。再解决掉3区，最后歼灭4区和5区敌人。

忭峰同意，强调此次战役结束要认真总结经验和教训。今天如果不是丁号侦查员临机果断后果难料。有功要奖，有错要罚。此事要立即通报全军引起重视。

捅窟窿的是特战大队二中队一小队队长曾云贵，直接撤销其职务关禁闭2天。曾云贵是第一批提拔起来的小队长，在小队长中也是佼佼者。

忭峰听说曾云贵是自己老父亲妾室直系亲属。又把曾云贵叫办公室狠骂一顿，警告他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就脱军装滚蛋。吓得曾云贵再三表示，吸取教训不会再犯类似错误才算过关。

巧合的是立功的也是特战大队二中队，二小队队长李大中。这家伙也是老父亲妾室直系亲属。忭峰也叫办公室直接奖励三级铜质勋章一枚，警告他别翘尾巴弄出个窟窿来。

李大中表示不会，同时告诉少爷，曾云贵是因为心里不舒服才大意失荆州的。曾云贵与中队长曹满山顶嘴，曹满山就撤销了他的主攻任务放到外围。

忭峰要求李大中转告曾云贵，心中无私天地宽。在军中下级不能顶嘴是常规。否则怎么带兵？就死脑筋不会换个方法吗？非顶嘴不可？

又把曹满山叫办公室臭骂一顿。你不知道手下都是直肠子不会拐弯说话嗓门高吗？你现在是中队长啦，属于中层干部你知道不知道？你就不会学学怎么当儒将？就这点肚量你干脆回家做少爷得了！别领兵了。

就因为你工作方法不当捅这么大个窟窿。后果多严重你不知道吗？关你两天禁闭，写个书面检讨在全中队宣读。想通了为什么这么处罚，你就照做。否则脱军装滚蛋。

忭峰雷厉风行处罚此事震动全军。人人都知道这三个可都是少爷亲属。立功了就授勋但也不忘敲打。犯了错就处罚毫不客气，一点面子也不留。

众人也从中看出少爷对他们期望很大。特别是那句学当儒将，可见曹满山在少爷心中的分量之重。曹满山才20岁可不是蠢人，虽然被少爷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少爷对自己的期望那是瞒不住人的。战斗一结束就把所有事情交给副中队长处理，关了自己的禁闭。一笔一划认真写检讨。

在中队大会上不但宣读自己的检讨书。还向跟自己顶过嘴的三个人敬礼道歉请求原谅。自己在军中威信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提高不少。

二中队的战斗力也随之提高，与一中队不相上下。郑铁柱、张敬泰、李振海、曹华妮等人，对少爷的御人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自己将来光宗耀祖扬名天下更是信心满满。奖罚公正，处事严谨，是为将者首务。不如此，无法形成合力，也就谈不上打胜仗。

严慕乾用了八天时间，完成了少爷整顿完善管委会的任务回到东山。看了父亲给自己留下的书信非常高兴。带着书信马不停蹄奔到蔡家屯。得知少爷去打雅克萨大吃一惊，急忙前往雅克萨。

又得知少爷去打尼布楚了，更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急忙又赶往尼布楚。谁知少爷又打赤塔去了。拿了一块熟牛肉吃着再换一匹马又前往赤塔。

总算大军刚从赤塔出发不久半路赶上来了。把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简单汇报一下。将父亲留下的书信交给少爷就摊在马上了。忭峰打算送他回赤塔，严慕乾摇着头累的说不出话来，忭峰无奈只好把他捆在马上。

好在新女兵在学习滑雪速度不快，马匹能跟上。忭峰看完书信喜笑颜开，连说三个好字。看着严慕乾道“等事情成了，记你一功”。严慕乾喘了几口气道“不用记功，让我跟着部队打仗就行，少爷你别打我的歪主意，我可不去地方当差”。

忭峰笑道“你小子够精明，你看到了地方急需人才”。严慕乾不等少爷说完连连摇头坚决不去地方。忭峰无奈只好让步，让他以参谋处身份参加前敌指挥部担任副总指挥。

忭峰很看好严慕乾，这小子文武全才。原来想放在部队领兵打仗，后来看到郑铁柱、张敬泰、李振海几个成长很快。就想着把他放地方政府主持工作。没想到话都没有说完他就猜到了，一口说死坚决不答应。

忭峰可不想这么便宜他，就提个条件，只要他父亲完成简体字的编纂工作留在地方，他就可以留在部队打仗了。严慕乾急忙答应，心想简体字可不是一两年就能完成的，自己在部队先打几年仗再说。

前敌指挥部编号1区敌人被灭杀8人其余活捉，2区被灭杀6人其余活捉。3区被灭杀11人其余活捉。4区5区随后被清理干净，包括整个下水道都被像篦子一样梳理扫荡三遍才结束。

此战缴获里治步枪11000支，短枪100把，子弹300万发，24磅重型榴弹炮36门炮弹5万发，12磅榴弹炮24门，12磅加农炮24门，炮弹50万发，臼炮100门炮弹50万发，俘虏7000多人，其中哈萨克骑兵1000人，马匹1万多，流放犯人800多人，其中500人是中型兵工厂技工，包括全部兵工厂设备。解救女人30000多人其中俄国女人10000多。大部分女人是哈萨克、蒙古族及其它民族。都是被抢劫来的。极少数俄国贵族女人也是子爵一下职位，没有一个子爵以上的高贵妇女出身。

地图一份，这幅图涵盖了乌拉尔山以东的大部分区域。东西伯利亚的全部区域及阿拉斯加部分区域。粮食、肉、布匹、棉花、糖、茶叶、盐毛皮等等物资堆的到处都是。占用了许多仓库、房间。

忭峰首先把1万多支枪发下去，每枪配子弹100发，就一下子消掉100多万发子弹，副连长以上每人一把短枪。12个双筒望远镜11个全部配发特战大队。

另外一个给了严慕乾，这样以来特战大队每个小队长都有一个望远镜。40个单筒望远镜全部配发女兵团，这样女兵团每个连总算都有望远镜了。郑铁柱、曹华妮经过几次战役锻炼成长很快。

真实感受到了特战大队在战役中发挥的巨大作用，特别是望远镜在隐蔽抵近侦查时的作用让他们惊讶，对少爷如此分配也无异议。

忭峰道“兵工厂不能停工，把能用的半成品都用上，这里解救的女人不算数，我们自己的女兵还有4000多人没有枪呢，让他们抓紧做枪。当然要先审讯他们，不然他们捣蛋我们也看不出来，这个冤大头我们可是不能当的。”

由于解救的女人太多，女兵们都去做那些女人的思想工作去了，审讯、看押俘虏和警戒工作全部交给了郑铁柱团和特战大队。

王石头不好意思的站在少爷面前，忭峰疑惑道“你小子赶来的正是时候，这是怎么啦？”王石头道“少爷你让我招人扩大运输大队，人我招来了就是多了些”。

忭峰道“多少”“新招12个中队”。忭峰楞了一下就大笑起来“你小子胆大，居然给老子打个滚翻上去了。哈哈，好！不会是你小子收了别人的礼物不好推辞吧？”王石头怒道“少爷你冤枉人，老子我一点好处都没要”。

忭峰一指头打在王石头头上“在少爷我面前称老子，你想死啊”。王石头委屈着嘟囔道“还不是跟你学的”。忭峰道“好的不学，学这个干嘛，不过你说的也对。看来少爷我今后是要注意说话方式”。

忭峰沉默起来，王石头道“我觉得挺好，很亲近，比板着脸强。”忭峰恢复了平静。看了王石头一眼，推开窗户抬头看向远方。缓缓道“我们进行的这场保家卫国战争其意义重大、影响深远是历朝历代无可比拟的。将在我国历史上甚至世界历史上都有重要分量。而这支军队的言行举止也无不影响着世人。在风俗习惯、民族融和、宗教信仰、文化传承等等诸多方面带来巨变和碰撞。所以从一开始就要竖正风立正气，剔除瑕疵，尽量完美。”

王石头满脸疑惑摇头道“少爷你说的太深奥了，听不懂”。

啪啪，啪啪，有人拍掌进屋。忭峰转头看见一个道士进来，道士抱拳“福生无量天尊”。忭峰也抱拳揖礼道“道长慈悲，请宽坐”。

道士撩下道袍坐下道“观杨少主天庭饱满，血气两旺，度过大劫实乃天意尔！又听得如此宏论，感慨失态。惭愧，惭愧”。忭峰惊讶道“您是王道长？”“正一道士王晗石”，忭峰再次抱拳揖礼道“多谢王道长赐传妙法”！

王晗石颔首“有缘尔，不当谢，吾得之，年齿过，转有缘，天意也。”忭峰笑道“王道长所言，乃道教宗旨，道法自然，佩服，佩服。不知此次王道长来此有何指教？”王晗石道“贫道修行有碍，四处游历寻寻缘由，屈指算来旬后当有雪灾，见大军在此，故告知尔，贫道告辞”。

忭峰急忙道“晚辈有疑，何处寻道长？”王晗石揖首“贫道修行无定，大山龙首洞可寻，有缘见”。

忭峰通知四梅、郑铁柱、张敬泰、曹华妮、严慕乾速来开会，王石头也参加。会上忭峰通报了道长警示，大家一听雪灾顿时紧张起来。大雪灾可不是开玩笑的，引起雪崩更吓人，别说忭峰的三万大军，就是十万大军也死无藏身之地。

这时李振海闯进来给忭峰使个眼色，忭峰与李振海走出门外。李振海小声道“找到了伊尔库茨克的金库，里面金银堆积如山，不知道有多少，属下已经封锁现场并下令不得外传”。忭峰点头“你做的很好，进来开会吧”。

首先讨论运输问题，目前有两支运输大军。一个是王石头3000多人的运输大队，一个是女兵4000人的临时运输大队。冬梅报告了一个好消息，经过动员除了有孩子和怀孕的21500女人愿意当女兵。

12000个俄国女人怎么办？忭峰知道俄国女人打仗也是很厉害的，不比男兵差。民团农场目前就蔡家屯一个，已经安排1000多俄国女人了。告诉冬梅，13000个俄国女人里愿意种地的就安排1000个，争取说服其她女人当兵。

让冬梅带女兵去告诉这些俄国女人。一是问问这些俄国女人，我们清国男人是不是把她们当人看，没有欺负她们？她们俄国男人有没有把她们当人看，有没有欺负她们？

第二承诺她们，如果学会汉语表现好，可以让她们入籍清国当自由民。

去掉她们的农奴身份可以当女兵，也可以进入服装厂干活每月每人发1两银子。冬梅和曹华妮皆大欢喜急忙出去动员去了。

郑铁柱又汇报一件事，西北方向200里有个铁矿厂，里面关押着5000人给他们挖矿，看守只有300人。另外多出来的2000俄国兵是专门押送金银的，装金银的箱子都做好了。忭峰点头说找到金银仓库啦，让王石头和李振海一起去看看能不能一次把金银都拉走。

忭峰让严慕乾、郑铁柱、张敬泰在地图上量一下这里到铁矿厂滑雪需要多长时间，这里到雅库里姆滑雪需要多少时间，骑马需要多少时间。

他们明白少爷想在雪灾之前端掉这两个据点。到时候雪灾来临，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俄国人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对黑龙江的进攻肯定要大大推迟，我们训练部队培训干部的时间就多了。

铁矿厂5000人加俄国两个移民点2000人这就是7000人，挑挑拣拣三个营是有的，加上原来的两个营，这就是一个上万的满编团啦。想想都让他们兴奋，对少爷的敬仰之情犹如黑龙江之水涛涛不绝！而自己的前程更不用担心了。

正商量讨论着，临时女兵运输大队回来了。带队的是特战大队一中队侦查一小队，他们的任务是三个，一是带队领路；二是监视；三是考察干部。女兵团实在抽不出干部，只能临时指定。还好，一路平安顺畅，没有任何问题。忭峰也松了一口气，总算心放肚子里了。

这可是14个连队啊，是整整两个加强营的兵力而且还都带着枪。带队的除了特战大队一个小队外，就是28个从最早的六个连队中抽出的14个排长兼任连长，14个副排长兼任副连长。排长、班长都是临时指定的。

忭峰通知临时女兵运输大队休息主要是烧热水洗澡，然后大鱼大肉会餐，女兵们顿时高呼跳跃。28个连长副连长安排好后来指挥部开会，特战大队侦查一小队也来指挥部开会。

会议上首先听取连长汇报，副连长补充，然后侦查小队汇报和补充。他们汇报的问题就是组织问题。那些临时指定的排长、班长组织能力不足或不会组织。

中途曾碰上狼群，许多人惊慌失措，个别人枪都扔了。如果不是侦查小队及时开枪吓跑了狼群，真怕会出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任何群体都有自然领袖产生，这是个普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