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外。

“鸣子，车咋办啊？”李勇恋恋不舍的摸着车头：“你看我像醉酒的人嘛？”

鹿鸣看李勇样子，不放心道：“这能开玩笑？”

“那就放这儿？让人给拖了咋办？”

鹿鸣也有些为难。

“放心吧，没事，我开慢点。”李勇说道。

鹿鸣最终点点头，道：“看来你还说对了，三个人不够，至少得有个给开车的。”

“额，我就随口说说。”李勇这会儿反倒不好意思了。

“我说真的。”鹿鸣道：“以后这种应酬的场面少不了，我基本上在魔都，这边主要还是靠你。这次是特殊情况，你还真想次次都这样？喝了酒开车？”

李勇一想也对，道：“行，就按你说的。”

“咱们先把车开回去。然后去买冰箱，顺便给你买个手机，好歹也是副总嘛…”鹿鸣说道。

……

车子顺利停在李勇出租房门口，引来好多人的注目。李勇他们租的是老旧的平房院，里面有许多租客。

鹿鸣跟着他进了屋。十多个平房的单间。床，衣柜，桌椅，水瓶，桶…另外还有煤气罐，烧水壶等等这些，一样不少。

“就是小了点。”鹿鸣说道。整个房间显得很紧凑。

“房租便宜嘛。”李勇道：“我把煤气罐这些搬外面来，留个冰箱的位子。以后就在外面做饭炒菜。”

“不搬外面你想呛死啊？”鹿鸣没好气道。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院子里大部分租客都是在门口做饭的。以前李勇他们就烧个水放屋里当然没问题，炒菜油烟大，肯定得搬外面。

“对了，厕所呢？”

“院里有个公共厕所。”

鹿鸣从凳子上起身，道：“等这个活儿完了，租个好点的地方吧。”

“那必须的。”李勇道：“每次洗澡都不方便。”

“行了，咱先买东西。”

两人出门，就见好多人围在桑塔纳面前，一看鹿鸣他们出来，马上散开。

“李勇，这车谁的啊？”有认识李勇的租客问道。因为车子是停在李勇屋门口的。

“我朋友的。”李勇笑道：“你们看归看，可小心点，要是弄花了，要陪的。”

“这车叫桑…桑什么来着？好像挺贵的。”有些说话道。

“桑塔纳，听说好几十万。”有知道的租客说道。

“乖乖…”

“我…我刚才摸了一下…会不会花了啊…这…”

“哎哟，别看了…咱可赔不起…”

院子里因为一辆车子议论纷纷，而当事人早就离开了，等两人买了冰箱和手机回来，车子面前连个人影都没有。

也好，免得真给弄花了不好办。陪又陪不起，还不得自认倒霉。

冰箱是工人送过来的，等挪好位子放好冰箱通了电，李勇才把腊肉香肠冻上。

“鸣子，晚上就在家里吃，我早上和陈虹说了，让她早些下班。”

“成。”鹿鸣也没客气。

两人又出去买了米和菜。

…

下午六点左右，陈虹回来，一进屋就问外面的车是怎么回事。

“车是鸣子的，不过我在开。”李勇得意洋洋，还掏出新手机：“怎么样，酷不酷。”

陈虹被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就这么一天的功夫，车子？手机？这得多少钱啊？天？自己男朋友这兄弟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问清楚。

——

晚上。

吃完了饭又坐了会儿，鹿鸣离开。他住的宾馆就在附近。

夜幕降临。

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道上，鹿鸣心里生出一股烦躁的感觉，他掏出手机，想给唐倩打电话。

一丝彩光闪过他的眼睛，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宾馆外面，而在马路对面，则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间酒吧。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男女在酒吧门口晃荡…

鹿鸣拿在手里的电话又放回了兜里，朝马路对面走去…

几个晃荡的男女看了鹿鸣一眼，其中一个染着红绿头发穿着短裙露脐装的女生突然窜到他面前，笑嘻嘻道：“帅哥，借我20块钱呗，我进去后还你。”

这女生最多十六七岁，长得一般，身材偏瘦，只是皮肤很白。

“你对这酒吧很熟？”鹿鸣没答应女生也没拒绝，反问道。

“还行吧。”女生说道，然后居然抱着鹿鸣胳膊摇晃起来：“帅哥，你把钱借给我呗。”

鹿鸣皱眉，他不太习惯陌生人的亲近，抽出手臂，道：“这样，你陪我一个小时，我给你500。”

“陪？陪什么？”女生眨巴着眼睛，重新打量一番鹿鸣，高高大大，身材很棒，浓眉挺鼻，很有气质。

好像不要钱都很不错啊。

鹿鸣脸一黑，看女生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果然是够开放的。

没好气道：“酒吧里面。”

“啊？”

女生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陪你在酒吧里面坐一个小时？”

“不然，你以为呢？”

“……”

我以为是在床上。

——

就这样，鹿鸣带着女生进入酒吧，原来每个人要收20块钱门票，怪不得她要和自己“借”钱。

有些嘈杂，但也不太震耳。酒吧内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彩灯。

酒吧分为两层。

一层中间是舞池，后面高台，高台上空着一大块，只在一角有人戴着耳机在打碟，舞池中央男男女女肆无忌惮的扭动着。

舞池前方是吧台。以吧台为中心，桌椅四散开来，但都围绕着舞池。

“帅哥，过来…”一进酒吧，女生就拉着鹿鸣来到吧台：“买酒买酒…”

鹿鸣中午才喝了酒，摇头：“你想喝什么自己点，我付钱…”

“真的？”女生欣喜若狂，一指酒单上一高脚杯上层是天蓝色的酒对酒保道：“我要这个。”

“好的。”酒保说了一声，便开始调酒，没一会儿一杯和酒单上一模一样的酒出现在鹿鸣面前。

“紫蓝考，68。谢谢。”酒保把酒推过来道。

鹿鸣一愣，一杯酒就要68？

“帅哥，给钱啊？你不是请我吗？”女生碰了一下鹿鸣胳膊，眼神却没离开酒杯。

单从卖相上来看，很不错。

“这是什么酒？”鹿鸣问道。

“鸡尾酒，紫蓝考。”酒保道。

鹿鸣不再询问，把钱付了，对女生道：“二楼能上吗？”

“二楼是卡座，要单独花钱。”女生已经看出来鹿鸣是第一次来酒吧。也明白为什么要自己陪了，相当于“导游”解说的角色。

“咱们上二楼。”

“好啊。”女生端着酒杯笑嘻嘻道，说起来她都没去过二楼，今天也算是跟着沾光了。

二楼楼梯口有服务员带着鹿鸣和女生上去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卡座，位置比较好，可以看到整个一层。

“先生，稍等，我给你安排人过来。”服务员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还没等鹿鸣反应过来就没了影。

安排？安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