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安排什么？”鹿鸣问旁边女生。

“不知道，我之前都是在楼下玩儿的。”女生趴在卡座上看着下面。

卡座就相当于独立的空间，有靠里的和靠外的。鹿鸣他们的卡座靠外，可以看到整个一层。

鹿鸣无语，你这“导游”也太不合格了吧，好在没过多久，他就知道所谓的“安排”是什么了。

只见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子来到卡座，笑着道：“帅哥，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我说。”

女子身材高挑，包臀裙只到臀部，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材，脚下一双高跟鞋，让女子一双美腿显得更加修长。

这是一个很漂亮身材很好的女子。

然而…

鹿鸣却觉得她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什么意思？”鹿鸣暂时抛去心里的疑惑，问道。

“帅哥第一次来？”女子很自然坐到鹿鸣身边，一股香水味瓢来，不是特别浓，很好闻。

随着女子坐下，包臀裙向上拉扯到大腿根部，裸露在外的美腿显得很诱人，尤其大腿中间那一抹间隙，给人强烈的诱惑感。

“对，第一次来。”鹿鸣很自然道，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有丝毫局促的感觉。

“简单来说，你们是6号卡座，由我负责。”女子解释道。

这么一说鹿鸣就懂了。有点像销售员的意思，他们的消费会为女子提供抽成。

鹿鸣一笑，道：“早知道这杯酒就在你这儿点了。”他说的是刚才在吧台买的鸡尾酒。

“没事。”女子妩媚一笑：“帅哥也可以再点嘛。”

鹿鸣摇头：“中午刚喝了，现在不想喝。”

女子稍微靠近鹿鸣，道：“没关系啊，喝不完可以存在这儿，等帅哥下次过来再喝都行。”

“哦？她那样的能存？”鹿鸣一指女生手里的鸡尾酒。

“帅哥说笑了。”年轻女子掩嘴一笑，道：“单杯的肯定不行嘛，得整瓶的。”

“……”

“问个问题。”

“帅哥，你说。”

“你要一直陪着？”

年轻女子一愣，道：“当然不是，我也有其他的客人嘛。”

“熟客？”

“有些是，有些不是。”年轻女子耐心倒是挺好，主要是鹿鸣气质很好，从言行举止上可以看出是“有钱人”。

她做这一行时间也不短了，一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如果我没有消费，那你现在不是白忙活了？”鹿鸣笑着道。

“也不会啊。”年轻女子笑道：“卡座的钱我也能抽点。”

卡座的消费有两种方式，一种按时收费，一个小时120块。另一种是包段，一场4个小时360块。

鹿鸣上来的时候服务员就告诉了他，他选的是第一种。

“每一个顾客都是潜在的消费者嘛。我做好自己的事，客人高兴了自然会消费的…”年轻女子说道。

鹿鸣有些意外：“你这么直接和客人说这些，没关系吗？”

“这个…反正到现在还没什么客人反感…”年轻女子道。

“你叫什么？”

“小舞。”

“有小美吗？”

“啥？”小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捂着嘴巴，肩膀一阵抖动，似撒娇一样在鹿鸣肩膀上拍打两下：“讨厌…”

鹿鸣觉得有趣：“真有？”

小舞点点头：“有个同事叫小美。”这些名字一听就是“艺名”，鹿鸣也是随口说的，就叫他蒙对了。

“除了酒水，还有其他服务吗？”鹿鸣又成了“好奇宝宝”。

“有啊，可以叫小妹陪酒。”小舞说道。

鹿鸣一愣：“你不就在陪我吗？”

“不一样…”小舞要说话，却被一旁的女生打断：“帅哥，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种穿公主裙的妹儿，你们男的都喜欢的，能抱能摸哟…”她说着还冲鹿鸣眨眨眼，其中还似乎包含了其他意思。

“多少钱？”鹿鸣捏着下巴，似乎有些兴趣。

“400一个。”小舞道。

“呵呵”鹿鸣突然一笑：“你等会儿要离开吗？”

“有客人招呼肯定要走啊，不过你要是有需要，可以随时让服务员叫我。”小舞道。

“行，我知道了，等会儿再叫你吧。”鹿鸣道。

“不需要小妹吗？”小舞哑然，她还以为鹿鸣问价是想叫小妹呢。

“呵，如果是你，我可以考虑。”鹿鸣一笑。人都是爱美的生物，小舞外形条件很好，看着赏心悦目，又会说话，陪着聊天确实不错。

陪酒妹？

鹿鸣又不是“难耐饥渴”的人。

“帅哥要是大方，也不是不可以哦。”小舞笑道：“但只是陪喝酒聊天。”

“哦？”鹿鸣想不到还真行，道：“走的时候我看着给呗。”

“这个…”小舞一愣，这说得就太不靠谱了吧。

“嘿…”旁边女生突然冲小舞叫了一声，然后向她眨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

小舞心里疑惑，暗示自己眼前这个帅哥很大方吗？

“好啊。”小舞选择相信心里的感觉，道：“我先去给上面打声招呼，免得其他客人叫我。”

“说说酒水吧。”鹿鸣道，这么一会儿，因为酒吧的气氛，他又有些想喝酒了。

“哦…好…”鹿鸣话题转得太快，小舞差点没反应过来，介绍道：“有贵的便宜的，像XO系列算是稍微好一点的，普通的有ecuol，hygiene都是洋酒，还有烈的像伏特加……”

“你觉得什么好喝？”鹿鸣问道。

“我喝不出好坏…”小舞道。

“那就来瓶XO吧…你刚才说能加冰对吧…”

“额…对…”小舞眨巴下眼睛，她终于确定眼前这个帅哥是有钱人。不是因为他点了一瓶XO，酒吧里要XO的人也不少。主要是鹿鸣说话的语气神态，轻描淡写，就像点了一杯开水一样。不是故作姿态，因为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语气。

但恰恰这种无意间的语气神态是最能反应真实情况的。

“你不是要去打招呼吗？”鹿鸣见小舞还没走，好奇道。

“……”

小舞郁闷，她还在等鹿鸣下面的话呢，很明显你是没说完的感觉啊…就没了？

“那你等我十分钟。”小舞笑着道，然后扭着细腰离开。

“帅哥，你看傻了？”女生见鹿鸣盯着小舞离开的方向，凑到他面前打趣道。

鹿鸣没有理会女生，他眉头紧锁，越看越觉得小舞熟悉…猛然间，一个记忆中的面孔在脑海中闪过…

是她！？？！！！

不是去了羊城吗？

怎么会在这里？

鹿鸣终于把脑海中的面孔和小舞重叠起来…

李云霞！

曾经初中的班花，鹿鸣暗恋过的女子…

三年过去，变化很大，又化着妆，难怪鹿鸣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同样的，对方显然也没认出鹿鸣。

因为鹿鸣的变化更大。另一个原因则是，两者对彼此的记忆深度不同…毕竟，鹿鸣暗恋过李云霞，而后者，大概已经把他忘记了…

人生，有时候真的是充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