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叽咔叽咔叽

纺织机的声音充满了动人的韵律，仿佛是带着神秘力量的乐曲，驱散了卫斯理清晨所有的睡意。

卫斯理注视着纺织机，想从中看出些什么，纺织机并没有什么异样，样式很普通，还有些护古老，轮子、机械臂、吞纱吐布的机子，简单的构造、组成，一览无余。

只是，看着看着，他脑海中咔叽咔叽的声音就愈发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水浪翻滚，长河咆哮的声音，无穷的生灵在命运长河中沉浮，挣扎，呐喊。

啪

一个响指声，在耳边响起。

斯隆的声音再次传来：“别一直盯着天命纺织机看，会被命运吞噬的！”

卧槽

真是神秘的力量，难怪能取代灵魂穿越成为主线任务的奖励。

念头一闪而过，卫斯理惊慌地移开了目光，转向纺织机前一根根燃烧的白色蜡烛上。

“这些白蜡烛就是修复液的来源，很神奇吧！只是受到命运力量的一丝波动，就能刺激人体白血球，加速伤势恢复。”斯隆又介绍了那些祭祀的白烛，语气惊叹。

叹完，斯隆话锋一转：“天命纺织机代表命运的力量！过了今天，你就再也不能走进这里。”

“为什么？”

“因为，你就像是耶稣的门徒，你的任务不是阐释，而是执行。”

“...”

就这，

这算什么理由！

对于斯隆的话，卫斯理一个字都不信，什么阐释、什么执行，不过是为了隐瞒纺织机里出现他自己名字的事实，更好地操纵刺客组织罢了。

或许，还有对天命纺织机的恐惧。

斯隆没有给卫斯理更多的解释，他低头摆了摆那个机械臂末端连接的放大镜继续道：“历史上的每一个文明都有一套密码，它不在传统的文字之中。

一千年前，一群织布工发现织物中隐藏着一种神秘的语言。。。”

在斯隆有些神秘的解说和演示下，卫斯理看到了那根与众不同的纱线。

那不是一根普通的沙线。

看着那根沙线，曲折的纹路间浮现出一个人的画面，画面断断续续却包含了一个人从出生、发育、成长、经历、到死亡、黑暗和虚无的一切。

卫斯理有些震惊，竟然不是剧情中“01101101...”二进制一般的解读方式，而是更直观，更形象，如同掌上观纹一般，将一个人的命运浓缩在沙线之中，神秘测的解读方式。

难怪，兄弟会纺织厂里这么多刺客，都对天命纺织机深信不疑。这神秘的力量，确实够唬人！

看到卫斯理震惊的模样，斯隆心中一定，这下稳了，他略带得意地将一张纸递到卫斯理手中。

卫斯理接过来一看，是一个人名：罗博迪恩达登。

显然，这是他的第一个刺杀目标！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接到了任务，卫斯理没有急急忙忙地冲到目标面前硬钢。

而是对任务目标“罗博迪恩达登”进行了全方位的了解。

从名字，到公司所在地，再到家庭住址，有几个妻子、孩子，生活习惯如何，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做不做礼拜，喜欢去哪家餐厅吃饭等等。

将他人肉扒光后，卫斯理和福克斯才准备出动了。

黄昏下，走过纺织厂的城堡般的护城廊，福克斯一边和卫斯理说话，一边登上城墙，跳到了火车顶：“等会，你会从第五扇窗户射入，总共六扇窗户。。。”

跟着福克斯一同跳下，卫斯理对接下来的第一次刺杀也有一丝期待，听着福克斯重复了好几遍的话，点头说道：“知道了。”

哐哧哐哧哐哧

因为没有每天被火车的嘈杂声吵醒，卫斯理对它的声音没有原身的厌烦，在它载着两人前行之下，还感觉有些亲切。

夜幕降临，火车终于到达目标所在的公司大厦，根据目标加班狂魔，每天开会的生活习惯。

此刻，他正在六楼会议室和一众部门主管开着会。

这边，卫斯理开动了，他有意识地控制心跳加速，加快肾上腺素分泌，让体内热血涌动起来，子弹时间的超频状态，再一次轰然洞开。

感受着缓慢世界中力量、视力、听力全方位的增幅，卫斯理猛地跃起，右臂用力划过一道巨大的弧度，一颗纺织厂的特制子弹甩出，射向六楼会议室上首的‘罗博迪恩达登’。

优美的弧线，特制的子弹，洞穿玻璃幕墙，弯过一同开会的众人，精确地进入目标左胸，一朵艳丽的血花从他心口绽放。

卫斯理从空中落下，稳稳站定，他转向一旁的福克斯，看着她微微一笑。

虽然有点过于轻松，但第一次刺杀任务完成了！

.....

时间飞逝，转眼间卫斯理已经执行了好几个任务，随着不断地使用甩枪术，射出一颗颗不可思议的拐弯子弹。

卫斯理的甩枪术愈加流畅，跟子弹时间超频状态的结合也愈发得心应手，随时开关，这让他做到了弹无虚发，每一颗子弹都收走一个人头。

是日，再次干掉一个任务目标后，卫斯理没有回纺织厂，而是开着保时捷去了火车旁的小屋。

当然，福克斯依旧全程跟随，紧密监视着他。

等卫斯理从家里整出几套衣物，跟福克斯一起走出小屋，已是夜间。

他们提着东西朝屋外不远处停着的蓝色保时捷走去时，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声，打破了两人间的说笑。

卫斯理第一时间开启了子弹时间，超频状态下的他迅速躲过子弹，同时反手回了一枪。

十字架！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卫斯理心下一松，手上的子弹也变得绵软了一些。在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性交战后，十字架朝着街道另一边逃去。

“十字架，追。”卫斯理一边喊一边朝着他追了过去。

“等等。”福克斯的叫喊没有阻止已经跑出去十几米的卫斯理。

他充分发挥了子弹时间的延时能力，七穿八跳地从一众飞驰的汽车间穿插而过。

后面追来的福克斯没有卫斯理的骚操作，只能等候了一会，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好在，一旁跟随车辆中的枪匠看到出了事忙下车追了过去。

这边，卫斯理追逐的十字架仿佛故意想将他引向某处。

他们飞奔的方向越来越偏僻，越来越破旧，没一会，十字架跑进了一座废旧混凝土体育馆。

卫斯理在后面紧追不舍，也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