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情况都被处理好了，除了被损坏的墙面地面，那个医生也被别人扶去休息了。

“你好，我是K086号员工。”

“你好，我是Z023号员工。”两位很客套的介绍了自己的员工编码。

“临时员工？来这里干什么？我不记得今天的员工里面有临时员工。”

“哦，我有点事来这里而已，跟工作没关系。”范卡为了不被引起注意，说了个谎。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我还得去工作，先离开了。”K086指了指楼上，然后转身离去。

“您好，请问副院长康仁的办公室在哪里？”范卡回到了一楼的咨询台，询问当中，他揉了揉那条疼痛的胳膊。

“啊，你好，副院长的办公室在五楼，你上去以后，在楼梯口右手边一直走到尽头，就能看见。”

“好的，谢谢。”范卡道谢之后，来到了五楼，根据指示到了走廊的尽头。

“emmm——杂物间？这怎么还有说错的呢？”范卡准备转身离开，去找咨询台再次询问。

然而这个时候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医生，范卡决定直接询问他。

“您好，请问副院长康仁的办公室怎么走？”

“这里就是，我就是康仁。”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也许对于这样的疑问，对方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都什么啊，范卡无语了，他拿出来那封信，递给了康仁，康仁明白了范卡的来意。“进来聊。”

房间外面标着是储物间，可是里面就是一个办公室，办公室不算大，但有一个小阳台，最奇怪的是，这个小阳台上有个消防传送台。

“坐吧。”康仁进来就坐下了，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范卡坐下，范卡感觉就是来看病的。

范卡开门见山，“康仁医生您好，对于您给我的这封信，我是很不理解。”

“为什么？”

“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找个心理医生？而来找一个启明星公司的临时工？”

“请一个心理医生？很贵的好不好，就诊一次多少钱，而且院长根本抽不开身。”

“……您可真会打算盘。”范卡感觉自己的身价被人贬低了。

“而且，善解人意而且工作的学生可不多。”

范卡从这话里面听出了奇怪的意思。

“院长年轻有为，现在忙于事业，没有结婚，但是他很喜欢孩子。”

“我怎么感觉你是拐卖儿童的呢。”范卡一脸黑线。

“我要是那种人，我也不可能走到副院长这个位置上来。”康仁笑了，“还早，九点多，我去带你换身衣服，你主要负责打个下手，我会带你认识大部分的必须药品和工具。”

范卡和康仁出门，“为什么您的办公室外面挂着，储物间？而且，屋子里的消防传送台也跟这个有关系吧？”

“你刚才，也不是参加战斗了么？医院里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而我们这些领导的，不注意一下，就可能会丧命。所以刚才，我没有露面。”

“那也不能这么……置之不理啊。”

“不是有人处理了么？我出去只会膨胀对方的愤怒。对了，你这胳膊好像脱臼了，我从刚才就想跟你说这个的，先带你去归位一下。”

“要钱么？”范卡不想自己出来办事再倒贴一把。

“肯定不要，毕竟灵魂暴走件事跟你无关，而你因为帮忙受伤了，我们肯定负责处理你的伤势。”

五楼，也是人比较多的地方，椅子上坐满了人，有些人疲惫地打盹，有些人时不时向病房里面看去，有些人没位置坐在楼梯上，食物，水，装衣服的包放在一旁，感觉这些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五楼是重症看护区，还有那些未知病因的人都在五楼，一楼二楼都是急诊，这三层楼人数多，别在意。”

范卡看见很多病房里面还有病床空着。“为什么，不把一些人安排进病房里面呢？”

“在这个医院里面，病床就是一种象征，希望的象征，如果你有床位，就说明你有希望活下来。”康仁咳嗽了一下，“可是，这里是医院的尽头，很多人的病症我们也很难知道，治疗成功率很低，如果我们给他们过多的希望，最后，对方收到的失望越多。谁希望看到这一幕呢？”

“到了。”康仁指了一下前方，范卡看到了骨科的指示牌，骨科被设立在了六楼。

范卡被领进了一个诊室，里面的医生正在休息。“小张？给这个孩子恢复一下胳膊，这孩子刚在脱臼了。”

“好嘞，来，小伙子，过来坐这里。”张医生赶紧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范卡听话地坐了过去。

“伤势不算太严重，来，过程可能有些疼。”张医生扶着范卡的胳膊，缓缓地揉了两圈，然后猝不及然地推了一下。

“啊……”范卡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但是很快忍住了——他只觉得自己叫的太大声了。

“好啦，不过也别先急着活动，十分钟左右后再活动。”张医生拍了拍范卡的肩膀“小伙子怎么年纪轻轻就驼背了？现在又不用背书包。”

“呃……”范卡头大了，他很烦别人絮叨这种事情。

“现在还能矫正过来，把背挺起来。”张医生爽朗的笑容让范卡的那种尴尬在肚子里慢慢消逝。

“小张，我先带着孩子去办点事，不打扰你了。”康仁带着范卡离开了。“你穿多大的衣服？范卡？”

“没注意过，我每次买衣服就是根据身高和体重推荐买衣服的。我高一米七二。”

“好的。”康仁点了点头，他们下了一楼，康仁给范卡换了一套大褂。然后范卡又被带到了一间准备室里面。

“镊子。”康仁拿起镊子给范卡示意，“血管钳。”同样，康仁也示意了什么是血管钳。

康仁介绍了大部分的手术工具，并且说明了不同的型号还告诉了范卡如果记不住，工具的下方都有标签。并且教了一些工具传递的方式。

“无论科技如何发达，人性和人的应变能力科技永远达不到，所以，像这种精细的活，还得人类来干。”康仁说的时候，一脸自信——他对自己的职业十分自豪。

“还好，今天院长只有一场手术你的工作不算多，院长叫蒋空，你叫他蒋医生，他还有个助手，你叫那个助手**姐就好了，她会帮你的。”

一切安排妥当，范卡被带去见了蒋空。

“范卡同学，你好你好。”

“蒋医生好。”范卡很自然地鞠躬——他在学校见老师就要鞠躬。

“欢迎你来我们医院实习，不过我听说，你只实习一天？”

范卡明白康仁没有给蒋空说明情况。“没错，因为学校的一些原因，所以，只实习一天。”

“啊～那希望你今天在医院可以怀着一个轻松的心情来工作。”蒋空的笑容很慈祥，也许，他对病人就是这么笑的，这笑容里面充满着希望。

范卡不知道康仁用了什么方法瞒过蒋空的，而且让一个从未接触过医学的人第一次接触医学就是在手术台上面，这对病人来说，太胡闹了。

“我可是知道什么是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