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易老师跟你说了什么呀?”拾伍脖子伸得老长,望向屋子里忙上忙下收拾东西的傅其琛。
傅其琛调笑道:“易老师?”
“对…对啊,我这不是听你这么称呼他的嘛!”拾伍眨巴着大眼。
他认同似的一点头:“也是,毕竟夫唱妇随。”
拾伍选择性忽略掉“夫唱妇随”的话题,继续问:“所以,他跟你说什么了?”
傅其琛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拍拍手,走到她身边坐下:“也没什么,就是让我加入外联部。”
拾伍皱了皱眉:“外联部?做什么的?”
“就是负责带人去安全区以外的地方寻找生还者,或者执行其他什么需要外出的任务。”他回答得云淡风轻。
拾伍依旧皱着眉,下意识地去拉他的手,看起来很有些担忧:“那你同意了吗?”
“嗯,同意了。”
“很危险的吧?”
“对,很危险。”他直言。
拾伍了解他的性子,于是又担忧起别的:“那叔叔阿姨能让你去做这个嘛?”
“应该不能,不过我会说服他们的。”他看起来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哦哦,那好吧。”拾伍垂下脑袋,在思考。
不过她这副模样放在傅其琛眼里,那就是楚楚可怜。
于是,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不会出什么事的,乖。”
拾伍在心里做好了决定,重新抬起头时脸上的担忧已经减少了几分,她笑道:“嗯,我相信你!”
傅其琛对她的表现有些意外,却也没多想,颇为欣慰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
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拾伍睡了一个这几年来最充实的觉。当然,也因为身边有他。
“早啊~”拾伍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软。
傅其琛捏了捏眼角,他其实没怎么睡好,自从他意识到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开始。
“早……”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互相道过早安,两个人蹭着蹭着就蹭到了一起,唇瓣相接,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美好的一天从亲亲开始。
直到太阳升至最高点,他们俩才不情不愿的分开。
期间兴至烈时,拾伍不小心自己蹭破了下嘴皮,这个小意外也直接变成了她这一整天的尴尬起源。
“哎呀,丫头,你的嘴怎么啦?是不是上火了?”问这话的人是傅其琛的妈妈,颜从芹。
颜从芹从傅其琛嘴里证实了两人的关系以后,她就对拾伍投去了360度无死角的关心,时不时都要找个由头去看她。
有时是给她送自己织的针织开衫,海边风大怕她冷。当然现在这天气是不可能冷的。
有时是拉着她聊天,怕她一个人呆着无聊。当然拾伍本人是最懂得自得其乐的小姑娘。
有时是带着她观光,怕她不知道安全区里的路然后走丢。当然拾伍刚来那会就已经跟着傅其琛熟悉得七七八八了。
不过不管怎样,拾伍是很开心的,所以对于颜从芹的关心,她从来都是照单全收,偶尔也会使出自己讨好卖乖的小招数去逗颜从芹开心。
一来二去,颜从芹更是打心底里喜欢拾伍,然后卯着劲儿的关心她。这会儿,眼见着颜从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拾伍简直尴尬到抓脚趾,她讪笑道:“嗯…哈哈…是啊…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有些…上火……”
颜从芹掰着她的小脸,凑近了,往左边看看又往右边看看,那模样,应该就差拿个显微镜来了:“看起来挺严重的,乖宝儿,疼不疼啊?”
也就是一个小口子,血都没流几滴,看在颜从芹眼里感觉像是需要立即进行缝合手术一样。
拾伍猛地摇头:“阿姨,不疼的,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双重否定表肯定,这是颜从芹的理解,只见她撅了撅嘴:“小可怜儿……不行,你以后到阿姨这儿来吃饭,阿姨给你熬粥喝,啊?”
拾伍自己知道,这不是上火,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那些心心念念的美味正一点一点远离自己。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点了头。
接下来,又有人对着她嘴上的口子发问了,这回是刘伊人。
“哇,我听说你们同居了,看来是真的!虽然同居生活刚开始我也能理解,不过你这也太激烈了吧!”刘伊人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伤口是怎么弄的了。
拾伍红着一张脸,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于是刘伊人接着说:“不过……”她坏坏的笑了,还降低了音调,“这回你们该那啥了吧!”
拾伍的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摇个不停:“不是,没有,怎么会!”
Triple kill!(三连杀)
刘伊人有些不可思议:“那他还挺能忍的!”
忍?拾伍疑惑道:“会很难受?”
“你不知道?”
“嗯……”她15岁的时候危机就爆发了,她都还没来得及了解多少相关知识,所以她是真的不太懂这些。
“是特别特别难受。”刘伊人义不容辞的给她普及。
“那他为什么要忍呢?”拾伍认认真真发问。
刘伊人想了想,笑道:“可能是……你这儿不够大!”说着还上手摸了把。
拾伍一脸惊恐,双手交叉:“真的?”
“傻妹妹,当然是假的。”刘伊人笑闹着刮了一下拾伍的鼻子。
拾伍明显松了口气,但是对那个问题的答案依旧是很好奇:“那为什么呀?”
刘伊人揉了一把拾伍的发旋,叹气道:“这种问题,你应该问本人的呀,不过依我看,他可能是太爱你了吧。”
拾伍躲开她的魔爪,理着自己的头发,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