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要克制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高建军嘿嘿笑着说。
陈建生以前起床格外早,自打结婚后,就成了四人里的最后一个。
“去你的吧,老子骑了一百里路跑个来回,那土路颠的脖子都要断了。”陈建生气地一脚踢过来。
“嗨,你还不是为了见嫂子才回去的?以前哪见你这么勤快的动过!”高建军挤眉弄眼地边躲边说。
王恩义和崔宪祥站在房门口唏嘘,路过的老教师们也都看着陈建生笑。
今日的办公室话题热点人物大致就是陈建生了,要不是在学校,身份要不是老师,陈建生真的想揍几人一顿。
几人赶紧收拾了东西去办公室。
崔宪祥刚烧上壶热水坐下,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就依次进来了。
英语组除了崔宪祥,还有五个老师,一人兼着三个班。
就要期末考试了,出卷子这种活计还轮不到崔宪祥去忙,所以较为轻松,只要帮着自己班里学生答疑就好。
学习好的学生有两种,一种是家里有钱的,父母有眼界;另一种是家里没钱的,自己下苦工拼个好前程。
其中,常来寻老师答疑的还是数家境贫苦的学生多些。
崔宪祥班上有个叫李宝平的就是这样的学生。
李宝平父亲去的早,只剩他母亲一人供他读书,属于那种再穷不能穷教育的家长。
好在李宝平争气,学的卖力,没有辜负他母亲的一番苦心。
这不,几个老师刚坐下喝口茶的功夫,李宝平就拿着题进来问了。
“你们班李宝平还真是用功,这几年很少见这么下苦的学生了!”李宝平前脚出去,旁边的女老师刘霞就开口夸赞说。
“是,这孩子踏实又肯吃苦,我们班九十来人,就数他最认真。”崔宪祥微扬着嘴角说。
“就冲他这认真的劲儿,以后肯定能考上。”快退休的老杨抬头附和说。
“嗯,希望他能坚持下去。”崔宪祥点点头。
快要考试了,浪了一整个学期的化木歌急了,虽说以后也不上学,不考大学了,但这考试成绩还是要被好多人问的。
尤其是要过年了,到时候哥哥姐姐们全在,又或是去亲戚家拜年,问起来真是尴尬地要命。
一时间化木歌也努力起来。
好在她平时数学不错,这个是一时半会儿赶不上来的。再把语文和文综背一背,理综和英语顺其自然吧。
化木玫也被化木歌征用起来,帮着提问对书。
“叫你平时不用功,临时抱佛脚能提几分啊?”化木玫拿着课本,没好气地说。
“临阵磨刀,不快也光,三姐你就别说那么多了,好歹我不像你,一考试就紧张地肚子疼,学得再认真也没人知道。”
一听小妹又揭自己伤疤,化木玫心塞地有口难言,这毛病自己是真的改不了,就是现在去考个什么,自己还是心慌地不行。
“快点背,这段你都背错两遍了!”化木玫语气狠狠地催促到。
“哦!”化木歌怕姐姐不帮自己复习了,赶紧端正了态度,继续背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