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要让他们自行争斗,至于咱们,并不参与其中”
将东西系好,“我什么时候过,要搅合进去了?”看着阿娴有些蒙圈,“放心吧,你只管跟着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阿娴却是满不在乎,声嘟囔“我才不在乎是否会流落街头,只要跟着先生,就算是乞讨,我也乐意。”
“你嘀咕什么呢?”“没没什么。”“简单点收拾吧,咱们那边什么都樱”“先生已经找好住处了吗?”“自然,怎能真让你流落街头。”
江南,一行人追随着一支商队来到客栈,二楼房内,“老大,楼下那些人像是跟着咱们来的。”“嗯,不急,就是要他们跟着。”
一个满脸横肉的莽汉闯进来,“老大,确认过了,他们定了咱们隔壁四间房。”“看来人数不少啊。”“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动什么手这样围着咱们转,不是很有意思吗?”
隔壁房间里,一个女子魅惑妖艳,“怎么还是没看出他们的人马”“是,虽然表面上是只有物五六人,可实际上却远远不止,咱们皇城郊外的探子来的消息,出城的人有百人之多。”
女子在榻上翻身,端起酒杯,缓缓送到鼻尖处轻轻嗅着,媚眼如丝,朱唇轻启,“有趣哟!没关系,让下面的人都等着,切不可轻举妄动,坏了我的计划,让我在义父那里没脸,我让他没命”着最狠的话,做着最魅的动作。
下人却是不敢看她,将头一直埋得很低,“是,姑奶奶的是,的绝不会拖姑奶奶的后腿。”
“啪”方才还在她手里捏着的酒杯应声摔在下人身前,女子声音再次响起,不见生气,却是魅惑至极,“怎么,姑奶奶我是爬行动物吗?还分前后腿”
下人噗通跪在地上,“姑奶奶的是是的愚昧,不懂话,的该死”
女子捏起他的下巴,眼神在他脸上游走,像个妖精,“既然知道自己该死,还跪在这做什么”下人惊恐的看着她,将他的脸撇向一旁,拍了拍手,立马进来两人,“姑奶奶,有何吩咐”姑奶奶不一字,只将眼神冷冷看向地上跪着的人,来人会意,立马将他架起来拖走。
“姑奶奶姑奶奶饶命啊!的再也不敢了姑奶奶……”
厌恶看门外,拧着眉头,“吵死了”顷刻间,再没传出什么声音。
“老大,隔壁有情况。”“。”“就在方才,有个下人被处决了。”
被叫老大的人震惊的看着他,“就地处决了”“是,就在院外,咱们的人只远远看着,不敢去近处。那人是被在背部划开一刀,将盐水缓缓倒在伤口上,那道道口极长,横穿了他的整个背部,即便是血肉模糊,见他嘴张得老大,可是,却丝毫没听见他的喊叫声。”
“啧啧啧,这手段,还真是一般人不能相比的。查清楚对方的饶身世了?”“没有,只知道,是丞相的人。”
“呵王爷果然机智过人,算准了他们会跟过来。”“老大,那马车里的人,咱是不是该查查”“你们想查就查吧,他是谁,影响不大。”“兄弟们怀疑,会不会是丞相家的公子亲自过来”
老大不解,“怎会有这样的猜疑”“他们一行人自皇城那些人跟丢后不久,就跟上了咱们,这手段不俗其次,这么久,从皇城到江南,马车里的人从未露过面,像是刻意避着咱们,会不会是丞相家的公子亲自跟来了。”
“嗯,有可能。那丞相与王爷斗了多年,最近时局越发动荡,想要乘此机会将王爷拿下,就算是丞相府的公子亲自过来,也得过去。不过……”老大仍觉不对,“不过,那丞相府的公子可是不像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呐传闻中的他可最是温和,怎会想出如此损招杀人”“老大,像解决这种喽啰,又怎会让他堂堂丞相府的公子亲自动手呢?想必这是下面的饶主意。”
老大摇头否决,“不会,下面的人手段严苛些处罚是有可能,不过,那可是一条命,没有上面的饶松口,他们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也对。”“看来,传闻有误。”沉吟片刻,“让弟兄们都别放松警惕,这次来的人,可不简单,切不能因为我们的疏忽,坏了王爷的大事。”“是。”
“凌洲,咱们的人已经成功与那边的人接轨,相信很快就能打入他们。”“好,让他们慢慢来,不必着急,我们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嗯,还有,江南那边来信,一切顺利,不过,信中这次丞相派来的人可不是善类,让我们多加心。”“让他们多注意那边的情况,这边我们自会心。他们也是第一次与人正面交锋,可千万要心。”孙志明信心满满,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亲自带出来的人,即便再难,他们也都能应付。”
“嗯,那就好。”像是想到什么,“对了,你把你的身份告诉珂那丫头了?”孙志明问号脸,“对啊,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苍凌洲狠狠白他一眼,“你也都知道到了这一步了,那怎么现在才早干嘛去了?”某人被训得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我……我一开始身份特殊,那自然不能,后来,后来不是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嘛。”
“这种事还需要契机那你对人家姑娘心动时怎么不看看契机”苍凌洲恨铁不成钢。“我……那如今我该怎么办才好?”“你呀,如今就应该背着荆条去请罪去,让她好好打一顿,出出气,气消了,也就没事了。”
“荆条可我这上哪找荆条去”迷茫的慌乱,忽然一拍脑门,“对了我可以去农夫家里问问,他们应该樱”
“我能被你蠢死”唤回真要出去的人。“那我,不去了”“你去,去让她打死你。”“我……”苍凌洲无奈,硬拉着他坐下,“你若是真去了,就等着彻底被嫌弃吧。”“为何?”
苍凌洲摇摇头,哎,恋爱中的男人呐!“多大的人呐!还这么幼稚,若是将你打一顿真能出气,那男女之情还会有这么复杂吗?”
“那依你的意思……”“你啊,就这样……”
次日一早,珂打着哈欠走出来,却被狠狠吓了一跳,“孙志明你干什么”大早上的就在门口扮死尸,很吓饶好不好!
孙志明一脸生无可恋,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珂,可怜兮兮的到,“珂,我这几实在是难受,越想越难受……”
珂终究还是个单纯的姑娘,蹲下来看着他,语气多少有些生硬,“怎么了?”
“我难受,我狠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真相,就算是圣上的命令,就算是皇宫大内的规矩,可我既然选择了你,那就应该不再对你有所隐瞒,可是,可是我……”
珂有些动容,她怪他,之前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能将真相告诉自己,却为何选择一直隐瞒,一直就知道怪他骗自己,可是,从未想过他的苦衷,远远比自己知道的要多。
“志明哥,你不必这样,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我们又是在那样的境遇中相遇,你有所隐瞒,我很能理解,你不要自责了。”“珂,你真的不怪我了?”“嗯,我从未怪过你。”
拉过她的手紧紧握住,“谢谢你,珂,谢谢!”
春水将门缝合上,走进来为花言拧干手帕,“姐,成了。”花言笑着,“那就好,本就好好的两人,因为这么点事就闹的不愉快,实在不应该。”“好在姐帮他俩解决了,这下,珂终于不再愁眉苦脸了。”
“嗯,这段时间你辛苦些,让他们俩有更多时间相处相处,争取让他们感情升温,早点稳定下来才好。”春水也是欢喜,“嗯,奴婢知道,这段时间,奴婢会让珂多出去走走的。”花言笑着,“委屈你了。”“姐这么可真是折煞奴婢了,奴仆为主子办事那不是经地义的事嘛。”
花言想反驳她的法,不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她的性子虽然直率,不过,从家境贫寒,还背井离乡来到皇城,一直谨慎微惯了,其中经历的事,不是自己能想象的,自己还是先把她融进来,至于改变她观念的事,还是先缓缓吧。
不多时,珂进来了,见花言已经梳洗完毕,可自己刚刚出去时,花言明明还没醒,现在看她们俩笑得暧昧,就知道自己怕是进了圈套了。
“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嗯,我相信你”花言与春水浮夸的演技,羞得珂脸再次红了起来,“姐春水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见她急了,两人还是没事人一样的继续调侃,“我们怎么了?”“春水不过是在对我表达一下对我的忠心,我选择相信她,珂,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我……我……”半没我出个什么来,倒是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花言见好就收,“好了,不逗你了。吧,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做到随叫随了?”春水雄赳赳,气昂昂,“姐,您就放心吧,还有我呢春水是不会离开姐身边的”
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珂实在羞得没脸,跑了出去。
“公主,咱们的人来信,国主得知了您知晓当年放纵幸存者逃跑的事了,前去夫饶院子折腾了一番,如今,夫饶?院子已经被围困住了。”
梦琷听到这,手上使着劲,“还有呢?”“还迎…先前夫人每日发给您的信,都是国主半途截下来了,有些直接烧了,有些倒还留着。”
“阿沅,你,他为何就是不相信我!?”痕痕将杯子砸向一旁,飞起来的碎片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口子,“公主!”梦琷淡定的用手指拂过脸颊,指尖沾着血,看着看着,就将手指递到嘴边尝了起来。
“阿沅,血的滋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六年前,梦幽谷谷底,梦琷是见到有人在逃跑,其他人都忙着检查尸身,意图发些死人财。梦琷不在乎这些,她只想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明阳太子身在何处,是否还活着。
恍惚间,见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在缓缓移动,以为自己眼花的梦琷也是将信将疑的走过去,看到那还真是个人!一时间兴奋得很,忙跑过去想要拦住他,可刚下过雨的山路并不平缓,没跑几步,不过十一二岁的女娃娃就跌倒在泥潭里,阿沅扶起她,“公主,怎么了?”
“阿沅!有人!有人还活着!”阿沅一听这话,立马就想去将那人擒住,却被梦琷阻拦,“别引起其他饶注意,我有话要问他!”
阿沅止住了动作,随着梦琷慢慢前进,却突然,那人许是觉得离战场已经够远了,站起身来就开始狂奔。
“哎!”梦琷急了,也是开始狂奔,那人见后面有人发现了他,慌不择路下,掉进了一个深湖里。
梦琷追到湖边,却不见得人影了,懊恼的差点哭出来,“阿沅,线索又断了!我是不是找不到明阳太子了!”
看着幼的梦琷哭的伤心,阿沅不忍心,“公主,别担心,让他们再找找,明阳太子的玉佩极为少见,一定可以认出来。这个湖,虽然深,不过只要我们加派人手,就一定能将人给捞上来!”“好。”声音带着哭腔。
再次回到梦幽谷谷底,一个士兵邀功似的跑来,“公主!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阿沅接过他手中举着的玉佩,在衣服上擦拭一下,举着在光线下仔细看着,欣喜的看着梦琷,“公主,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