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姬江觅这么一问，平日里并无感觉的越九曜隐隐有些委屈，有种想跟她出来的冲动。

姬江觅拉过越九曜的手，轻挠了下他的手心。

越九曜缩了下，但是她拉得紧，手没摆脱，他心头是又惊又喜，有些无措，这算是调戏吗？

“殿下……”

“让你不要走，非把自己弄伤。”姬江觅终于放开了他的手，嗔怪着：“你看看你现在。”

“我有在努力。”

姬江觅意味不明地笑，瞅着他倔强的样子，突然凑近，低头亲吻，今比不得白水镇那一夜，可他浅色的唇依旧勾人。

那之后，越九曜耳朵红透，脸上也热，慢慢把身体滑下去，躺平，拿被子盖住头。

姬江觅好笑地去扒被子，他抓得很紧，没有扒开，但是她也没有放手，跟被子里的人计较上了似的，非要把被子扒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姬江觅又好气又好笑：“也不怕把自己闷坏。”

察觉抓在被子上的力度了许多，越九曜心里堵，有很多很多不高兴，她怎么这么快就不扒了？

“出来好不好？”

被子里的人未答，仿佛是有意让姬江觅等着的，过了会儿，那道闷声闷气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传来：“我想睡一会儿，您出去罢。”

“哦，那我走了哦。”

听闻她的话，越九曜的心仿佛落了一大块，难受得要命，死犟着不愿意出声，甚至把被子拉得更紧，严严实实捂住自己。

过了好久都没有再听见她的声音，越九曜猛地掀开被子，还来不及起身，就看见了她笑意盈盈的脸在上头。

越九曜脸上一热，在她火热的视线下，整个人都不自在，别开脸不敢看她一眼。

那个暧昧不清的吻并没有明什么，但是无疑给了越九曜勇气，他偶尔竟会闹脾气了，像是刚刚。

“我去给你拿吃的。”

越九曜慢慢地，轻轻地哼了一声：“嗯。”

越九曜的伤养了两，没有全好，也差不多能走动了，这两一直躺着，刚能下床就迫不及待去隔壁找姬江觅。

他知道她在隔壁睡，他有听到。

但是越九曜没有找到，人不在，倒是在这给了他一个五雷轰顶的发现。

越九曜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愣了。

竟然有伤……

早两日整个人都沉浸在姬江觅那，包括脸都是她洗的，并没有注意到。

越九曜缓缓伸手，轻轻摸了摸。

他根本想不起来到底是在战场，还是在林子里走不动那几赡，只觉得痛得要命，好痛好痛，让他难以忍受，让他恨不能撕下来那一块皮肤。

她过喜欢他的脸的……

她不会再喜欢了……

再也不会了！

晚上姬江觅去看越九曜的时候，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他独自在昏暗的房间里，光线暗淡，勉强可以看到外面的东西，他的后背很孤独，连影子都不成。

姬江觅上前点燃烛火，然后蹲在越九曜面前，衣裙散落一地，含笑问他：“今怎么不问我去哪儿了？”

越九曜没有问她为什么来戍边，但是这两管得严，出去要交代一番，回来要哄一番，不然不许亲。

姬江觅觉得他的脾气可爱得紧，一向依着他。今他倒是例外了。

越九曜没有答，也没有收回视线。

窗外稀稀拉拉有几棵树，在昏暗的色调下落寞不成美景。

姬江觅拉着他的手轻揉一番，也不顾越九曜羞赧，由着自己的心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他的手心，迫使他不得不看向她。

姬江觅这才再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嫌我？”